“普里迪吗?”
“是的,乔治。”
“你做了些什么处理那些信?”
“每一封都予以传阅,有三封已回来了,”普里迪说,“一共有9封——6封早递,3封晚递。每封都已核对过。是打字的——有一些是复写本。还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打字机,但我想那可能是架相当老式的奥利维蒂手提式机,是一种很轻的打字机。要我念一封吗?”
“有多长?”
“有大半页。”
“把它们全都放在我桌上,好吗?”吉迪恩吩咐道,“把大意告诉我。”
“那是大肆宣传的形式。这家伙说贫民区是伦敦脸上的污点,既然当局让它们保留得那么久,他就准备把它们全部烧毁,他说在当局坐下来注意考虑这一问题前,这城市需要的是另一次伦敦大火(译注:伦敦大火发生于1666年9月2日,是英伦历史上最严重的一场火灾,烧掉大多公用建筑,圣保罗大教堂,87个教区教堂,一直烧到3日,4日人势稍减,s月熄灭。)当然是在胡言乱语。”
吉迪恩没作回答。
“你在听吗,乔治,”曾里迪问道。
“在听,”吉迪恩说,“谢谢,20分钟后我将回办公室,知道马杰特森在哪里吗?”
“不知道,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说要去处理些零星杂事。”
“想办法找到他,我要见他,”吉迪恩说道,然后问了那个几乎使他大吃一惊的问题,“昨夜死伤名单有多长?”
“从整个来考虑,不太坏,”普里迪几乎欢快他说。他现在表现得正如吉迪恩相信的那样。吉迪恩认为他是个缺乏或毫无想象力的人。“死伤20。其中只有3人伤得较严重。消防工作人员2死7伤,我们的伙伴有4人受伤。另外几个死亡人员死在火灾中心的两所房屋中的——洛茨路的一个母亲和一个11岁男孩,旺茨沃恩的一个母亲和一个姑娘。”
“哼,”吉迪思说道,“我想可能会更糟,”他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词,又补充道,”谢谢,”就挂断了电话。他用手指理理金属丝样的硬发,拿起电话,“给我妻子挂个电话”,他吩咐道,“告诉她我在警厅睡过了,今晚以前不回家,也可能更晚一些——听清了吗?”
“是的,先生。”
“给我要伦敦消防处,卡迈克尔先生。让他在9点整挂电话到我的办公室找我。任何官员打的关于火灾的电话全部接过来。如果马杰特森来电话,我要和他谈话。其他电话接通前都跟我招呼一下。”
“是,先生。”
吉迪思砰地一下放下话机,走进盥洗室又用冷水冲洗双手脸面,并对那个警察说,“到下面餐厅给我要些咸猪肉、鸡蛋和配菜,以及面包、黄油和甜桔酱,再要点茶。”他看了一眼勒梅特问道,“你吃过早饭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