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放下餐具,她再次由衷地誇獎道。
「真的嗎?那太好了。」看著自己烹煮的食物被一掃而光,在千珩進食時一直緊張觀察的孟晚瑜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呼出了一口氣,「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之後還可以嘗試做一點別的。」
「下次...下次的家庭日是春末。」鄭重地將便當的蓋子闔上,不敢直白地詢問女人是否會為了自己再次前來,千珩低頭輕咳了一聲,「你公司那邊,春末的時候會不會太忙?」
故意偏過頭望向窗外的綠植,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
而隨著時間,變得更加熟悉千珩的孟晚瑜即使察覺了她難得的侷促,可也絲毫沒有調侃之意,「別擔心。」笑了笑,她感覺自己的心似乎變得軟軟的,真切地對著眼前的人保證著。
「我一定會來的。」
當帶著圖畫紙和粉彩筆的活動老師進入了會客廳,應該是發現了孟晚瑜眼中的新奇和躍躍欲試,千珩抬手,向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領取了藝術材料。
牆壁上的投影儀播放著粉彩筆的著色方式,以及能夠混合多種顏色的塗抹方法,孟晚瑜觀看視頻的臉十分認真,仿佛手上所創造的將是一幅曠世巨作。
但當巡視的活動老師經過她的身邊時,臉上的表情卻有些淡淡的微妙。
雖然每一次家庭日的活動皆是為了促進醫院住民與親友的正向互動,成品的質量並不具有任何意義,但這還是老師第一次在這項活動上,看到有人創造出如此抽象的作品。
「您畫的這個,是一隻乳牛吧?畫得十分有創意呢!」
站在孟晚瑜的身邊,染著藍色頭髮的藝術老師看著紙上一團模糊的黑白形狀,努力地用活潑的語氣給予誇獎。
「嗯...我畫的,是一隻兔子...」手指上沾染著塗抹過粉彩後的痕跡,孟晚瑜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作品有些困擾地澄清。
「啊,是這樣啊。」尷尬地回應,藝術老師深吸了一口氣,僵硬地抹了抹額頭的汗,「這真是非常新穎的表現方式呢。」
待巡堂的老師離開後,見孟晚瑜有些頹喪地看著手中的畫作,千珩開口,「你畫得很好。」
指了指畫紙上兩坨明顯的白色平塗痕跡,她補充,「耳朵很明顯,是兔子。」
「謝謝你。」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是安慰,顯然沒有繪畫天賦的孟晚瑜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身邊人的作品,猶豫了幾秒之後,她也同樣誇讚,「千珩你也畫得很好。」
偏過頭,試圖尋找適合的詞彙確切形容,孟晚瑜吞吞吐吐地說道,「你畫得...特別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