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砂放下杯子,掐着眉心,指腹的水珠湿润了浅浅的沟壑。
“还有事么,没事我去跳舞了。”段华池一副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想我年轻时候——”
甘砂鼻子一皱,讽刺地呿声。
段华池:“……”
“最后一个,游征跟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什么关系?”
段华池跳下高脚凳,最后抿下那口酒,丢下一句“必要时候告诉你”,当真摇晃双手,笑容满面挤进舞池。
甘砂避嫌地好一会才转过身,拥挤的舞池里却哪还有那个老男人的身影。
她结了账,也离开了酒吧。
*
将近午夜。
旅馆一楼的棋牌室里老板和邻居们牌打得正欢。
甘砂匆匆上楼,房间灯没亮,图图大概睡了。她踩掉高跟鞋,摸黑扶墙过去。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发现图图床上的异常。
“图图?”
甘砂回头去打灯,灯光骤然大亮,图图的床铺空无一人,只有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一番。
☆、第三十章
甘砂走后不久,图图一个人离开宾馆。
晚上八点多的光景,吃晚饭太迟,宵夜太早。她一路提防可疑的小尾巴,走过两条街来到去过几次的那家烤鱼店。
纵然暑热难耐,这家烤鱼店的热度也比气温高一个等级。露天的地坪上方的挂着一个个灯泡,梨子的形状散发的橘黄色灯光,给食物染上可口的色彩。
“美女,几个人呐?里边坐吧,还有位子呢。”
一手捏着菜单硬板的大妈朝里边的过道比划。
图图四下张望,宴席排场一样的地方,终于在每一桌的腾腾热气间找到一只举起的手。
白俊飞在和她示意,嘴型喊着“这里”。
四人桌的烤鱼台只坐了白俊飞和AJ,鱼还完完整整,不知道是否还在等人。
图图在AJ拉开的椅子坐下,问:“怎么就你俩,YOYO哥呢,不是说他也来……”
AJ忙着痴笑,还是得白俊飞来控场,打趣她:“YOYO不来你就不来了?”
图图低头摸摸鼻子,哼了一声:“你们这是鸿门宴吧。”想起今天被扫地出门,图图与甘砂同仇敌忾。
“哪敢啊,我们要是有半点歪念,你姐不得削死我们。”白俊飞说,“对了,你姐咋肯放你出来了,不会是你偷偷瞒着她吧?”
图图板起脸,“要你管,说,你们今晚叫我出来到底想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