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盖眼的胳膊,侧头投降道:“我真是不记得了,不过,有几个点的确对得上。悠悠球我可能玩过,还是发光的。我挺喜欢芒果味,还有门禁和我爸爸的职业。”
游征单调嗯一声,珍而重之的回忆遇上古井水,无波无澜,难免失落。
“说句难听的,你别生气,”她敛容道,“就算真有那么回事,快二十年前的旧事了,不见得对现在还能有什么深刻影响。”
游征沉默地□□她的肋骨,中间三指悄悄按进肋骨的凹窝,惩罚得甘砂跟泥鳅似的又扭了下。
她忍着笑转移话题,说:“那你一开始认出我了么?”
游征停手,换成安抚似的抚摸,反问:“你认出AJ了么?”
她思忖着说:“小孩子面容变化太大,再说,我也不记得他长什么样——”
声音戛然而止,她倒抽一口气,游征已经翻身□□到她身上,危险地伏下腰。他左手撑在她肩膀边上,右手探索着她的颈部,指腹轻柔的触抚,勾起那晚被他掐住脖子的窒息感。他深深凝视着她,那张俊气的脸悬在上方,却极具坠落性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瞬他会俯身咬住她的脖子。
她咽了口口水,他的指腹捕捉到这细微震动,游征忽地轻笑,恨恨地说:“要是一开头就认出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
甘砂搭上他宽厚的肩膀,这个姿势下,男人的肩膀到后颈肌肉紧绷,她鬼使神差捏了捏,硬梆梆又不乏弹性,力量感与活力并存。
她不动声色道:“我得逞什么了?”
游征又凑近了点,气息倾吐到她脸上,像间接亲吻了她脸颊。甘砂想躲却没躲,闪避意味投降,可在他坦诚而火热的目光里,她又犯怂扭开头。下巴立刻被他捏住,警告性摇了摇,只听见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甘砂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他捷足先登,下一瞬他埋下头,吻在她的脖子上。悠长而黏着吻,像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甘砂很快反应过来,再推他,没成功,男人比他的吻粘性还强,箍着她腰身,如同考拉抱树。
“哎——”甘砂继续挣扎一会,终于扯开他,一摸他的作案现场,还潮湿□□着。她越过他从书桌抽屉掏出手机,调成前置摄像头一照,只见脖子上果然烙下一枚淡淡的草莓印,约莫就是上回掐痕所在地。她泄气地放下手机,背后露出罪魁祸首幸灾乐祸的笑脸,她嗔怒着往他胸膛推了一把,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你也给我来一个,咱俩扯平,嗯?”游征扬起下巴,脖颈线条冷硬,喉结如一颗嶙峋怪石凸出来。
“你滚!”甘砂笑骂道,抬脚要踹他,游征腰肢一扭,跳开躲过,站到床边居高临下望着她。
“怕什么,都没你身上的颜色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