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飞松了口气,“你比上次刚知道的时候淡定多了。”
“坏消息是什么?”甘砂匆匆结束话题。
白俊飞搓了搓手,定睛瞅她表情,煞有介事的模样传染了甘砂,她不觉脊背绷紧。
“坏消息就是……YOYO的假释申请没通过。”
☆、第七十九章
回程的话题一直在游征的假释申请上。
白俊飞拍了一掌喇叭泄愤,“那群人前头拿了好处应得好好的,后面又说查得严没办法,把钱都给退回来了。妈的孙子!”
甘砂咬着下唇,手指不停敲着窗沿,“第一次没通过,第二次申请恐怕会卡得更紧,得给他找个有力的担保人。”
“担保人又要与本案无关,又要有固定工作和收入,”白俊飞泄气道,“以我们现在的身份上哪找。”
道理和规矩摆在面前,最难的一步是遵守又突破。
车厢充斥单调的胎噪声。
白俊飞手臂忽然被人抓住,劲力很大,方向盘似跟着微幅转动。
“你去找游征的妈妈,”甘砂声音同样有力,“就跟她说要找一个可靠的担保人。”
“找谁?”
甘砂松手,“她会懂的。”
白俊飞说:“阿姨交友圈简单,要认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何必等三年。”
“你去就是。”
白俊飞分心瞪她,可没什么效果,甘砂一副成竹在胸的神秘模样。
“她这几年很少在村里,也没出国,不知道联不联系得上。”白俊飞叹气,“你知道的,YOYO一直不肯见她,她也怄气上了。说句难听的,我感觉他们母子关系好像挺淡的……不过儿子长那么大,阿姨的心态还年轻,两个人早就互相独立,也不算太奇怪吧。”
评价一个中年单身女人心态年轻,难免会让人发散思维,想到犄角旮旯的地方去。如果这话出自村里的妇女之口,可信度又增大一点,不至于空穴来风。
甘砂狐疑着,“你是不是还知道点什么?”
白俊飞面无表情,“没有啊,道听途说,没亲眼见到。”
“哪门哪道?”
“村口小卖部的谁家大婶大妈……说有人开车送阿姨回来,款式过时但保养良好的小汽车,”白俊飞兀自笑了声,“这年头还开那种车的有几个人,你说巧不巧?”
甘砂莫名心口一滞,像家丑外扬的尴尬,“别瞎猜。”
“你也想到了是吧,”白俊飞亢奋起来,“世界怎么会那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