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提問環節時,一位散戶怒氣沖沖地站起來質問迪盧控股的緯綸技術割韭菜的行徑。
傅廷州臉色陰沉,想命人把他請出去,卻被傅邵勛一記眼風喝退。
這位散戶遠道而來,今天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義正言辭道:「哪怕我就是持有100股,我也有提問的權利。」
傅廷州一揚手:「您請說。」
散戶說:「兩年前你收購瀕臨破產的緯綸技術,短短時間內,緯綸技術完成融資上市,上個月它開始高溢價收購綠倍電池。我恰好就在這行業,知道些內幕,這是拿散戶當冤大頭,為你們資本家買單。這件事不管您知不知情,您今天坐在這兒,就是對所有股東最大的不公平。」
傅廷州皺眉:「你想我坐在哪兒?」
「恕我直言,您就應該迴避投票,當然,過了今天,我會向法院起訴你們中泰董事會。」
會場譁然,傅宴欽提前離席,前有汽車安全問題,後有散戶大鬧股東會,兩件事堆在一起,甭管結果如何,都將註定傅廷州敗走資本市場。
老張沒想到傅宴欽提前出來,發動引擎問:「是出了什麼事兒嗎?」
「傅廷州捅了婁子,有人來鬧場,懶得聽下去了。」他撥通陳西瑞電話,嘴角噙著笑,「什麼時候下班?接你去吃個飯。」
陳西瑞挺意外:「五點半下班,今天是有什麼好事兒嗎?」
「沒什麼好事兒,就是吃個飯。」
「我今天正好發工資了,我請你吃吧,但是別太貴。」
老張瞧出男人心情不錯,「是直接去醫院接陳小姐嗎?」
傅宴欽嗯了聲,一把抽開領帶扔到旁邊,從兜里摸出煙盒,點了支煙,無比嫻熟地吞雲吐霧。
今日之後,大概離目標又近了一步,他瞧得上的東西,必須要牢牢握在自己手上。
下了班,陳西瑞特地補了補妝,走出醫院門,就看到前面靠近路口的地方停了輛車,流線型純黑車身,熟悉的車牌。
她心生歡喜,小跑著過去,拉開車門坐上后座,沖男人呲牙一笑:「我今天漂亮嗎?」
傅宴欽閒閒看她一眼,女人的短髮留長了些,發尾掃至鎖骨,細碎柔軟,唇色艷麗潤澤,剪水雙瞳正含情盯著他,他屈起食指在她臉上輕輕拂了下,「粉有點厚啊。」
陳西瑞揮開他手,擰眉嗔道:「咱倆今天誰請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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