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請嗎。」
「那你還不撿好聽的說,想不想吃飯了!」
傅宴欽攬住她腰,大掌流連在女人腰身,從旁側鏤空位置探進兩根手指,撓痒痒般蹭了蹭,陳西瑞順勢偎依著她,仰頭送上嘴唇,男人低頭銜住。
兩人的氣息交錯糾纏,他升上私密擋板,吻得極盡瘋狂,好半晌,摟著女人微微喘氣:「很漂亮,就是口紅全被我吃了。」
陳西瑞羞赧,掄拳錘他一下,「你當是啃鴨脖呢,啃那麼香。」
「鴨脖哪有我們陳小姐香。」
陳西瑞臊得慌,暗罵不要臉,意識到汽車啟動,忙將男人一推,嚴肅道:「坐好,把安全帶繫上。」又把擋板降下來,問張叔,「叔叔,你想吃什麼?」
「你倆去吃就行了。」
「一塊去吧,慶祝我今天發工資了。他不吃辣,要不咱仨去吃粵菜吧,或者吃淮揚菜也行,你想吃哪個?」
老張笑笑,這姑娘是真體貼人,「都行,我不挑。」
傅宴欽把玩著她手,視線卻是長久盯著窗外,陳西瑞將頭輕輕靠到男人肩膀上,鼻端是一股淡淡的煙味,想來剛散沒多久,是來時路上抽的。
「你今天有點奇怪。」她輕聲道。
傅宴欽垂眸看她,下巴貼了貼她頭髮,「怎麼說?」
「感覺你像中了彩票頭等獎,情緒非常激動,但是,還有別的事情影響了你的情緒。」
傅宴欽默了一默,笑道:「你什麼時候成推理家了?」
「隨便猜猜哈哈。」
第47章 偶遇
心內科大概是夜班最不讓人消停的科室, 陳西瑞值了兩個夜班,送走了四個病人,寫死亡記錄, 上報死亡病例, 填死亡卡。
忙到昏天黑地的某個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衝破極限,接近於麻木,生命如此脆弱,她時常感到難過。
也許是因為換季的原因,情緒波動較大。
她在微信上跟劉仕文聊起生命與死亡,情真意切,字字肺腑, 劉仕文沒空理她, 直接甩過來一段沒頭沒尾的話——有時是治癒,常常是幫助,總是去安慰。
「哲學大師啊劉老師。」
「這不是我說的, 這是咱們的外國同仁說的, 好好領悟,別煩我。」
後來, 經歷的次數多了, 陳西瑞逐漸釋然,也勸自己坦然接受人世間的種種告別。
這天早上,交完班查完房,陳西瑞在電腦上下好醫囑, 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 就被劉仕文一個電話給呼走了。
高幹病房,有一大人物肺部感染控制不佳, 邀請呼吸科進行會診。
師徒倆在十八樓碰面,劉仕文神清氣閒地招呼她:「走啊小陳大夫,帶你去見見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