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物啊?」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反正來頭不小。」
劉仕文注意到這姑娘臉色慘白,眼神渙散,典型的睡眠不足,「昨天夜班沒怎麼睡啊?」
「心內科的夜班,仰臥起坐q1h,不趕巧,昨天夜裡還走了兩個。」陳西瑞沒什麼特別大的情緒波動,心理上已經習以為常,「兩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也算壽終正寢了。」
這話題有點沉重,劉仕文想說什麼卻沒說。
陳西瑞雙手插進白大褂口袋裡,笑著調節氣氛:「我最近在研究算命,劉老師,把你的出生日期告訴我,我肯定能算出來你最近為什麼不愛板臭臉了。」
劉仕文半眯眼:「在一權威的醫學教授面前,宣傳封建迷信,我看你是活膩了。」
「有句話不知道您聽過沒有?」
「說。」
「醫學的盡頭就是玄學。」
劉仕文真想給她一腳,「收著點笑,小心患者投訴你。」
十八樓明顯要比普通病房安靜許多,走廊乾淨敞亮,這裡沒有見縫插針的加床,也沒有嘮不完的市井俚語。
如果病房裡面足夠安靜,她這點聲音完全能被整層樓聽見。
她訕訕斂了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萬一他們投訴我,我撒腿就跑,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是誰。」
劉仕文哼了聲,指指她頭頂45°的方向,陳西瑞抬頭望過去,嚯,好大一個高清攝像頭。
找到指定房間號,劉仕文伸手推開了門,恭候多時的管床醫生走過來,跟患者及家屬介紹:「這是我們呼吸科的劉教授,過來看看老爺子。」
病床上的老人滿頭銀髮,儀態從容,大概是軍人出身的緣故,兩隻眼睛炯炯有神,透著威嚴之意。
老人沖他們點了點頭,劉仕文頷首意思了一下。
「老爺子一直咳嗽咳痰,昨天送的痰培養,今天出結果了,提示是大腸埃希菌。」
「用的什麼抗生素?」
「美羅培南。」
劉仕文指派徒弟去聽診,卻見陳西瑞跟丟了魂似的一動不動,眼神來回在患者和患者家屬之間掃視,他拔高音量,又喊了遍「陳醫生」。
陳西瑞驚了下,頓時回神:「啊?」
「去聽一聽。」
陳西瑞走到病床前,囑咐男家屬將老爺子扶坐起來,這人本是靠著沙發,筆記本支在腿上,聞言看了她一眼,把電腦擱到旁邊的茶几上,聽話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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