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不算。」
「你是不是每次被男人甩,都要哭成這個鬼樣子?電影院那次,是被前任甩了吧。」傅宴欽動得更凶,「結果呢,不到一年你就上了我的床,你現在哭哭啼啼地說我負了你,我想請問陳小姐,我在你這兒的有效期是多久?一年?還是兩年?」
陳西瑞甩他一巴掌,雙目怒瞪著他,傅宴欽沉沉盯著她,身下動作沒停,沒多久,陳西瑞咬破了唇,大腦空白了片刻。
那瞬間,他看見了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欣慰,她為自己的生理反應感到羞愧。
「爽就叫出來。」
陳西瑞猛地推開他,從他身上翻滾下來,兩具身體徹底分開。
她已狼狽不堪,可觀他,除了褲子拉鏈開了,全身衣冠楚楚,眼底清明一片。
這種情況傅宴欽也沒什麼繼續的興致了,抽了張紙草草擦拭。
陳西瑞跑進衛生間,怔怔地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渾身上下布滿淡紅色的印記,脖子,鎖骨,胸口,低頭看去,大腿根那裡全是荒唐的痕跡。
她沖了澡走出去,傅宴欽敞著腿,坐在沙發上抽菸。
陳西瑞泄憤般砸了床頭燈,玻璃炸裂,地上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狼藉,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傅宴欽心神一緊,淡漠的眉眼間籠上驚慌的神色。
「別亂動。」他道。
陳西瑞紅著眼,食指指向他:「你不許過來!」
傅宴欽怕她傷著腳,沒敢上前。
「你們有錢人的遊戲,就是把一姑娘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你們骯髒虛偽的人生,難道就是去樂此不疲地去毀滅女人嗎?」她聲嘶力竭地質問男人。
「你想要什麼?」傅宴欽平靜地看著她,「結婚是嗎?那行,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誰稀罕你的施捨!你們這種人讓我感到噁心!」
那晚之後,陳西瑞發了高燒,抵抗力全線潰敗,她躺在床上,動彈不了一丁點,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又迷迷糊糊地閉上。
在醫院的時候,如果打著吊瓶被自己的病人看見,總有那麼幾號人對此充滿費解:「你們醫生也生病啊。」
醫生也是吃五穀雜糧長大的,哪有不生病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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