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瑞盤腿而坐,習慣性摟著布偶熊,「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我不是有個對象嘛,我心想兩家人合力應該能在北市勉強紮根,後來那小子跑了。」
「西瑞,你別逗了,那你現在不還有個男朋友嗎。」
「我跟他已經分手了。」陳西瑞擁緊布偶,力氣才不至於泄光,「我這幾天有點不舒服,借他地方一住,我大後天就走了。」
艾冉抿了下唇,道出實情:「算了,我跟你說實話吧,是傅先生讓我過來的,他想讓我勸勸你。」
陳西瑞哼了聲:「我一猜就是。」
「其實我在這個圈子裡聽過不少故事,開端都是千篇一律,沒什麼新意,無非一個圖財一個圖色,那些有錢男人在床上根本沒把女人當人看,你男朋友真心不錯了,捨得為你花錢,也願意去哄你。」
「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以前讓我離他們這些公子哥遠一點。」
艾冉釋然地笑了笑:「人都是會變的,想法也會變。」
「你說的對,想法是會變的,我現在特討厭他們這種人。」
陳西瑞跽麻了,調整坐姿,本來蓋住脖頸的頭髮垂絛似的掃下來,艾冉無意間看到了她露出來的草莓,那點紅痕印在白皙皮膚上格外顯眼。
接著艾冉目光下移幾寸,發現她睡衣領口也是一大片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有過性–經–歷的人,自然都懂。
既然兩人還有感情,男人也願意做出如此大的妥協,這姑娘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艾冉著實費解。
這圈子哪有什麼常勝將軍,能在太子爺身邊一呆就是四年,想必男人肯定是動了真情。
手機突然響起,陳西瑞接了個電話:「你好,對,我是陳西瑞,下周三?可以可以,先是科面?好的。」
江州那邊的醫院來了信,陳西瑞掛斷,對艾冉說:「跟我來小艾,我送你個禮物吧。」
走進主臥,艾冉打量這間男性氣息濃厚的房間,現代簡約風格,以灰色係為主,但是有兩處地方顯得不倫不類。
一個是擱在飄窗前的粉色穿衣鏡,再有便是床邊那個帶齒輪的零食小推車,兩處都是無法忽視的存在,就像上帝造就女人時,從男人身上剔下來的那根肋骨。
床單整潔,枕頭也只有單只,但艾冉就是能莫名聯想到那是一張供男女翻雲覆雨的床。
步入衣帽間,三面牆幾乎全是男人的衣服和配飾,陳西瑞從置物區拿出一個橙色盒子,轉身遞給她:「這個沒背過,送你了。」
艾冉沒接:「西瑞,你真的要回去?」
「當然,我從不騙人,拿著啊。」
送艾冉到樓下,兩人擁抱告別。
「我大後天就不去送你了,公司那邊給我安排了品牌線下活動,下次等我回江州再約。」艾冉清楚這姑娘的性格,也就沒浪費口舌當說客。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