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仕文摳字眼:「家裡阿姨?」
陳西瑞眉眼彎彎地憨笑,跟白念瑤吐槽:「劉老師什麼都好,就是八卦欲太強,我不就是談了個富豪男朋友嗎,打聽來打聽去的。」
白念瑤胃口小,吃不完一整份便當,她夾了一塊玉子燒丟到劉仕文餐盒裡,問她:「傅宴欽現在聽你話嗎?」
陳西瑞點了點頭:「特別聽話,我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有時候心情不爽了,我就吼他,吼完了大不了再哄哄。男人嘛,不能太慣著。」
劉仕文尋思著換了種說法:「你這是甩個巴掌再給顆蜜棗啊。」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像你這種樸實無華的姑娘,好不容易談個富豪,別把人家吼跑了。」
陳西瑞笑了笑,指著劉仕文掛在牆上的聽診器,借題發揮:「看見那聽診器沒?劉老師從我脖子上薅的,3m的高逼格聽診器,一個好幾千呢,專屬定製的粉紅色,上面還刻了我的名字。沒跟富豪交往之前,我用的都是十幾塊錢的魚躍,交往之後,立馬給自己安排了個最貴的。」
劉仕文一陣見血:「差生文具多。」
白念瑤輕笑:「你老薅西瑞的聽診器幹什麼?」
劉仕文比竇娥還冤:「我不薅能行嗎,好傢夥,那麼扎眼的東西掛脖子上,大查房的時候,病人全盯著她看,我不給它薅下來,誰知道哪個是主任?」
陳西瑞決定不當電燈泡,合上餐盒蓋子,火速閃身:「我吃完了,我去值班室歇一會兒。」
面色紅潤的陳西瑞,三天後,被流感打趴了。
發燒頭疼,肌肉酸痛,四肢無力。
她弱柳扶風一般找住院總調班,「鍾老師,我想跟韓蕊調個夜班,我倆私下調,不影響其他人的排班。」
住院總感慨:「最近這流感,殺傷力還真強,快回去歇著吧。」
也快下班了,陳西瑞加速忙完了活兒,霜打茄子似的收拾東西滾回家,恰好碰上從外面回醫院的劉仕文,被問住:「這是怎麼了?」
「我得了流感。」
劉仕文後退一米,趕緊把口罩戴上,「讓你偷用我工號,遭天譴了吧。」
第86章 流感
(二)
接到周姨電話時, 傅宴欽還在外頭跟人吃飯,心裡想著應該沒事,她是醫生, 能照顧好自己, 這念頭不過半分鐘,還是不放心,驅車趕了回來。
「中午帶到單位的飯都沒怎麼動,晚上也沒吃,回來就躺下了。」見到男人的面,周姨如是說。
傅宴欽脫了外套,大步流星朝臥室走,「阿姨, 麻煩煮點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