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善心看女人目光回避,再次确认:“所以你的话还作数吗?”
简万吉没有立刻回答,米善心也不失望,很干脆转身:“那我走了。”
简万吉把她拉回来,有点控制不住力道,差点把女孩拖进怀里。
等把人安放到一边的座位,简万吉说:“你等我一下。”
她又推门进去了。
米善心一点也不着急,她对自己的检测报告没有任何意外。
除了价格方面的问题,另一方面她清楚短期无法治愈才选择这种办法的。
这不是也算运动吗?
遇见简万吉后,米善心的生活的确有很多变化。
她又睡不好,所以只能怪简万吉。
很快简万吉出来了。这时已经过了午饭点了,女人带走米善心,“想吃什么?”
“随便,我要准备去上课了。”米善心坐上车系安全带,一边问:“你今天来上课吗?”
简万吉:“不上,我还有事。”
米善心也不追问,更没有问你刚才和医生说了什么。
她的好奇心短促到几乎没有,就像奄奄一息的火苗,如本人一般,令人担心她很容易悄无声息死去。
给米善心买了午餐,简万吉把米善心放到机构,对方没有提起关于医生建议或者合同条款等任何事,平静和简万吉说再见。
简万吉的车停在路边,盯着米善心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头痛地捏了捏额角。
这时候休假回来的隋雨前给她打电话,“我回来了,机场往回赶,昨天谢谢你收尾了。”
“对了,小吴和我说你托她帮忙去看睡眠科了?”
“你还有睡眠不好的时候?我们亏几千万的时候你都能呼呼大睡。”
隋雨前的声音和简万吉的活力四射不同,和米善心像是一锅出的,有气无力居多,都是常年不运动或者不方便运动的类型。
“不是我。”简万吉余光瞥见副驾驶座的一团线,才发现是米善心的破烂耳机,对方在自己强制要求下换了电脑,今天依然背着的还是那台风扇像台风的老笔记本,似乎又很恋旧。
“哦,你找的小妈妈是吧。”朋友笑了笑,“我还没见过呢,公司传你隐婚生女,都找上门来了。”
“结果我的秘书看了偷拍的照片,说照片上的女孩子更像我的小孩。”
简万吉嘴角抽搐,“你要吗?你认啊。”
隋雨前也是她校友,三人组认识多年,从不见外,笑说:“那我刚成年就得有个孩子,多可怕。”
“再说了,你喊妈,是我的女儿,我和你外婆同辈啊?”
简万吉没工夫和她开玩笑,声音都烦躁不少,“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别挂,我没问完。”隋雨前从曾白安那听过简万吉对演员小妈妈的穷追不舍,好奇地问:“为什么带她去医院?健康证也不需要这么隆重吧?你们的合同有问题?”
隋雨前比曾白安聪明,加上她恋爱史丰富,比曾白安想得更多。
她早就猜中过简万吉的心理,工作上的疯子在感情上反而求稳,可惜她们的圈子不会有白纸一样的人,就算有,也是商业陷阱。
那圈子外的,简万吉不一定看得上,一方面觉得太难长久,一方面又懒得维护。
简万吉心甘情愿单身,也有畏惧陷入父母殉情带来的山盟海誓效应。她表面上也很孝顺,似乎遵循了外婆的期望,单身主义、精英到死。
隋雨前知道也有人不需要那种感情,简万吉绝对不是,但当事人不承认也没办法。
虽然有些话听起来很不道德,哪怕她是简万吉的朋友,也想看简万吉吃瘪。
她和曾白安的狼狈简万吉都看见过,总得有朋友需要发挥的地方,把雕塑变成活人,解开简万吉和“妈妈”有关的魔咒。
“一定要说吗?”简万吉闭着眼,脑中还是那位医生的话。
也不知道米善心说了什么,对方默认了简万吉和米善心的关系,希望她多带女朋友多晒晒太阳,睡前三个小时尽量不要碰电子设备,下午两点后不能喝任何咖啡因产品。
如果只是以上,简万吉当然不会困扰。
“我也不会强求,可是你的态度听起来不对劲,我很好奇,什么女大学生能把你折磨成这样?”
简万吉没有任何恋爱经验,性.经验也同样。
这件事对她来说浪费时间,也不高效,虽然曾经也开玩笑说如果一段恋爱能换来巨额项目,她也愿意。
实际看,她也做不出这种事。
曾白安是不能问的,她根本不懂。隋雨前在女高就和女同学恋爱,至今谈过的恋爱以被甩结尾,也算战绩。
简万吉叹气格外悠长,盯着冬日午后的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