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上班的时候也会无意想,要不干脆给她买套房好了,还煞有其事问了一起开会的同事,新买的房子怎么样,茶水间传闻又多了老板要买新房的传闻。
“你在邀请我去你家做吗?”米善心头发本来就不长,在里边吹得很快,就是洗完过分蓬松,从章鱼变成了海胆,但毛绒绒的。
简万吉本想哈哈几声就揭过,蓦然想起李因的警告,也有些无奈,心想真是倒反天罡,她发誓自己没有勾引米善心。
不过年龄的悬殊就在这里,简万吉是有罪的,米善心是没开智的。
“没有的事。”
“那你有送别人这样的睡衣吗?”米善心站到简万吉面前,扯了扯自己胸口的丝绒绑带,倒也不用她一条条绑上去,哪怕是最小尺码,给米善心穿依然很大,她的胸口太贫瘠,但凡大一些,这些绑带就情.色许多。
但她略等于无,就算没穿内衣,因为骤然从热到冷温差反应而凸起的部位正好被布料遮掩,也谈不上漂亮。
她好看的从来是脸,却因为常年吃不饱穿不暖人也畏缩,在这样的时候略显不自在。
女孩揪了揪丝绸的绳结,擅自替简万吉回答了,“你肯定有。”
“怎么替我回答了?”简万吉失笑,“如果朋友不是别人的话,我倒是有送过。”
她抬眼看向女孩,米善心脑子向来慢半拍,几秒后才问:“你送曾姐和隋姐了?”
简万吉颔首:“这个牌子的睡衣不漂亮吗?”
“不过你这件是最新的,她们没有。”
米善心又看了眼自己平平的胸口,“我撑不起来。”
坐在沙发的简万吉姿态放松,她腿很长,其实只要一勾,就能轻松把女孩卷入怀中。
但她不能,只能任由米善心的目光缠绕在自己身上,盯着她的胸口不放,“你应该撑得起来。”
简万吉哭笑不得,“是你太瘦了,多吃点饭,别吃冷饭团。”
米善心又看向简万吉的腿:“我也长不高了。”
她在朋友面前不表露这些,因为可以羡慕得太多了,大多时候也是李因在说,米善心在听。
如果米善心真的说了,朋友又要绞尽脑汁安慰她。
但简万吉不一样,她可以倒很多苦水。
米善心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俯身看着简万吉,胸口的绑带垂落,像是暧昧的红线。
女孩抱怨自己贫瘠,实则侧面能看到她*立的那部分。
简万吉看过很多次,在米善心意情迷乱的时候,她甚至会自己捏半天。
非常可怜,很容易因为不得要领发出呜咽声。
那时腿也摆动,像是要把简万吉压下来,希望对方大发善心,亲亲善心的心。
“我怎么觉得这话上次你好像说过……”简万吉不敢再看,把米善心推到卧室,“别着凉了。”
门一关上,气氛好像着火了一样。
米善心问简万吉:“你不热吗?还不脱掉外套。”
李因那句话还徘徊在简万吉脑中,她脱掉外套也心不在焉,打开抽屉去找指套,却只找到空壳,“怎么用完了?”
米善心一脸茫然:“用完了?”
简万吉做这种事用具很专业,专业得恨不得戴上口罩。
如果不是米善心吐槽她像医生,不许她这样,简万吉可能真的会从头到尾戴口罩。
“我去买吧。”简万吉又要穿上外套,米善心拉住她的裤耳,女人只好低头,躺在床上的女孩说:“不用了,你洗干净,我也洗干净了。”
简万吉:“不好吧。”
灯下米善心精神萎靡,似乎白天也是强撑着的,“快点做吧,我想睡觉。”
不知道的还以为简万吉非要拉着她做,女人叹了口气,“你确定?”
米善心盯着简万吉看:“非得我邀请你?”
“快点。”
她撩起裙子,比起初次躺在这里面对简万吉,身上的所有布料都是简万吉提供的。
有种她迟早一天属于对方的错觉。
女人甩开那些妄想,看了眼对方空无一物的腿间,想起收到的照片,问:“为什么发那张照片给我?”
“这种照片不好乱发的,要是……”
“你又不是别人。”这种时候双眼也毫无波澜的女孩拿枕头垫了垫腰,“你好啰嗦,不能快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