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雁透過銅鏡看了自己一眼,只見脖間的吻痕就像要淤出血一樣,把衣服稍稍向下撩,鎖骨上還有清晰可見的牙印,輕輕碰一下,就像細針扎在上面一樣,隱隱作痛。
洛嶼澤真是瘋了。
她清楚,這洛府表面看著光鮮亮麗,實際上卻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內宅的明爭暗鬥,各方勢力的較量,都沾著幾條無辜的人命。
現在她就盼著,等到自己二十五歲,沒為洛嶼澤誕下子嗣,到時候就會被洛夫人名正言順趕出洛府,她也能帶著她娘和她弟弟離開京城,過平凡的日子。
洛雁打開首飾盒,拿出藏在裡面的藥瓶,倒出一粒黑丸,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裡。
既然做好了離開的準備,就不能心軟。
洛雁倚在矮塌淺睡一會兒,約莫著應該過了吉時,新人應該已經拜完堂了,準備偷偷溜去前院見一眼同母異父的弟弟。
就在這時,一個生面孔破門而入,面色赤紅,「你就是雁姨娘?」
見她穿著橘紅色的衣裙,穿著打扮並不像是洛府的丫鬟。
洛雁一猜,估計就是新娘子帶來的人。
那丫鬟環顧她住的地方,家徒四壁,連張完整的凳子都沒有,忍不住撇嘴。
洛雁用爛角的茶壺給自己斟了杯白水,神色平靜地飲了一口,「是,有什麼事?」
丫鬟連忙回歸正題,「我家小姐讓你過去一趟。」
洛雁早就料到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新娘子既入了洛府,自然會知道她的存在。
只是她沒想到,新夫人這麼著急要見她?
這才剛拜完堂,沒必要非要這麼上趕著拿她開涮。她原本也不想跟她爭寵,如今她只想好好活著,旁的事,一概與她無關。
「不去。」
見洛雁拒絕得這般乾脆,丫鬟稍稍有些驚異,「你一個妾室,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不成?」
「我是爺的外室,沒名沒分,配不上給夫人敬茶。」
洛雁從容地又倒了一杯水,最近總有些口乾舌燥。
「你這麼不把我家小姐放在眼裡,不就是恃寵而驕!」
「我不過是陳述事實。」
洛雁把杯子放在桌上,杯中的水全部灑在桌面上。
丫鬟一看她的表情便急了眼,口無遮攔,「你一個爬床來的外室還敢拒絕我家小姐!」
被人當面戳了脊梁骨,洛雁扶著木桌站起,抬手,直接利索地給了丫鬟一巴掌。
丫鬟毫無防備,一個顯然的巴掌印直接留在她臉上:「你敢打我!」
洛雁神色淡漠,平靜地從腰間抽出手帕,仔細地擦拭每一根手指。
「就算我是外室,也是爺的枕邊人。」她壓低眉梢,眼底霎起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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