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她眼底的畏懼,洛嶼澤更無名由地攢火,「洛雁,你這般貪生怕死,留在我身邊,就不怕我讓你生不如死嗎?」
「奴婢只是怕牽連昭兒。」
「你少拿昭兒說事!」
洛嶼澤眸中怒火更盛,「昭兒是我親弟弟,就算沒你護著,我也不會放任他不管,哪裡輪到你一個外人多管閒事!」
洛雁稍一用力,咬破下唇,腥鹹的血味酥麻舌尖,開口無言。
過往過錯,就像沉重的枷鎖一般牢牢拷在她腳上,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希望當初被關進牢房的人是她。
洛嶼澤驟然鬆手,但眸光依舊森然,下頜緊繃,「洛雁,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實話告訴我,你服用這藥,跟大夫人有沒有關係?」
洛雁不敢抬頭,但卻篤定地搖了搖頭,「沒有。」
「你確定?」
「奴婢不敢說謊。」
「呵,你說過的謊還少嗎?」
她緩緩抬頭,見他頓在半空的玉手猛地收回,嗜人的眸光恨不得將她片片剜割,「洛雁,你真是條餵不熟的白眼狼。」
聲音悶沉,仿佛從她頭頂滾過的驚雷一般。
「爺。」
她不敢多言,怕多說多錯。
洛嶼澤眸中寒星愈發冷明,聲若懸冰,「你就算生了孩子也教不好孩子,確實,不如不生。」
洛雁以為他會轉身離開,沒想到下秒,自己腰間束帶徒然一松,外衣像流水一樣從她肩頭滑落,皙白的肌膚上的牙痕還未消去又添了新的印記。
事後,洛雁無力地軟在塌上,剛喘口氣,突然就被丟下床。
第二天,洛雁幾乎是顫著雙腿幹完所有活。
余清婉注意到她臉色不佳,連忙拉她坐下,「昨日那大夫不是說要你多加休息嗎?你怎麼還乾重活?」
洛雁苦苦一笑,「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裡有數,沒什麼大礙。」
「得了吧,我看就是澤哥哥故意為難你。」余清婉撇了撇嘴,「你不在我面前就誇了我表兄一句,他至於記這麼久嗎?」
余清婉還以為洛嶼澤是在為她們前兩日私下議論兩人生氣,罰不得她,便刁難洛雁,心中憤憤不平,「一個大男人,肚量如此之小,虧得我之前對他頗為欣賞,現在才算是真正了解他。」
近幾日,她同餘清婉的關係愈來愈近。一是這院中上下也無其他閒雜人等能陪這位大小姐解悶,二便是她為余清婉選的那匹布料頗得她心意。
「余小姐,你誤會了,不是他故意為難我。」
洛雁不知道該如何同餘清婉解釋,霎時有些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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