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吹了一路風,腦袋昏沉,進了屋,發現洛嶼澤還在,霎時腿一軟。
幸好洛雁推著她去取東西,她才不用一直在旁邊站著。
洛雁讓她取來為洛嶼澤專門縫製的腰帶,雖不是洛嶼澤強制要求,但她還是用了心。
上面繡的竹紋也是經過巧思設計,洛雁猜想他一定會喜歡。
沒想到岔子會出在石榴身上,一向謹慎的石榴竟手忙腳亂拿錯了東西,把書袋當成腰帶呈上來。
當洛嶼澤看見書袋那剎,立即變了臉色。
屈辱的回憶湧上心頭,冷了他的眸,「洛雁,你是想求我幫忙?還是想求我給你個痛快?」
當初,那偽造的信便是在書袋夾層里找到的。
正是那封信將他一錘定死,差點餘生都交付牢中。
洛雁也沒料到這種情況,她原想將腰帶送出去,哄他開心後,再將這書袋卷與衣服之中,一併送到京中。
她內里一陣發虛,低聲自證道:「爺,這書袋是做給昭兒的......」
聽見「昭兒」兩字,洛嶼澤眸底的情緒更加濃烈。
他拿起書袋,攥緊,隨意翻弄兩下。
當他辨認出這布料上的花紋與給他製衣的布匹上的花紋如出一轍時,唇角戲謔性地一挑,「你當初挑選這布時,心裡想的是我,還是昭兒?」
第36章 還用手?真是無趣
「肯定是爺。」
洛雁止住了後半句話,畢竟是他掏的錢。
洛嶼澤噤聲,盯著那書袋,略有凝思道:「你請我過來,就是為了這破書帶?」
他一鬆手,書袋掉在地上。
雖沒發出什麼聲響,但在洛雁心裡,就如花瓶碎開般刺耳。
諷笑聲應接而起,「昭兒雖是庶子,但養在嫡母名下,吃穿用度皆是比照著嫡子規格,你憑什麼覺得他會差你這一個書袋。」
洛雁無法反駁,只得折彎腰肢,半伏在床上,「這書袋,不如就剪了吧。」
見她這般輕易妥協,洛嶼澤臉上又覆上一層灰霧,「洛雁,你就這麼喜歡明知故犯?」
他手裡攥了個空杯,目光清冷地掃過她的臉。
被丟到地上的書袋化身一條瀕死的魚,一時間無人在意。
氣氛凝滯須臾,洛嶼澤臉色稍有緩和,堪堪出聲,「我記得昭兒生辰就在最近。」
他每次主動提及昭兒的事,洛雁都心神不安。
她壓下眸,儘量不讓他看出自己的慌亂,「爺,此事是奴婢一人之錯,請您千萬不要遷怒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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