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當眾出醜,聽荷落荒而逃
「何事?」
「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
「......」
與此同時,前院演戲,重頭戲還沒開始。
洛嶼澤脫下外袍,有意向眾人袒露裡面的衣衫,一襲香爐紫煙色的寬領右衽窄繡衫袍,上面的四方如意團花紋繡得頗為精妙。
也不知誰先起了頭,調侃了句:「洛大人身上穿的可是蜀錦,當真華貴!就連上面的繡紋也頗為精妙呢!不知是出自渝州哪位繡娘之手?」
洛嶼澤不語,單等著那幾人自己猜。
聽荷羞澀地垂著頭,一旁的沈思瓊沉著張臉,攥著酒杯一言不發。
也不知道洛雁靠不靠譜,怎麼還能讓這賤人出風頭。
就在這時,素喜端起酒壺,給沈思瓊添滿酒,壓聲道:「夫人,去敬姑爺。」
沈思瓊不可思議地瞪著她,偏素喜篤定道:「請您信我。」
沈思瓊猶豫片刻,真就端著酒杯去敬洛嶼澤,恰好這時有人起鬨,非要慫著兩人喝交杯酒。
面對這等玩笑,沈思瓊眼底划過一抹不悅,她可是名門出身,怎能被一群身份不如她的人置喙呢!
聽荷不滿自己的風頭被搶,美名其曰要為二人添酒,怎料酒添到洛嶼澤那杯時,腳下突然被什麼東西一絆,連人帶酒一同跌了出去。
雖然洛嶼澤反應得快,躲了人卻沒躲到酒,杯中盡數的酒全部灑在前胸的繡花上。
坐席中突然有人驚呼,「洛大人,您這繡花怎麼還帶掉色?」
洛嶼澤低頭一瞧,胸前那片最為精緻的團花紋被酒衝掉了顏色,只剩白線。
白,在大贏是喪的代表。
在過節的日子出現,實屬不吉利。
聽荷站穩後,瞧見眼前這一幕,惶恐道:「爺,不是我!我沒有要任何詛咒您的意思!」
「鬧半天,這衣服竟是聽荷姑娘給繡的。」
有人在旁煽風點火。
「聽荷姑娘真是位秒人,旁人都盼著與夫君長久,聽荷姑娘倒是與眾不同。」
聽荷沒想到自己出口成錯,懊悔不已。
但她這會兒進退兩難,一時間,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便只有跪下。
洛嶼澤冷著臉,久未發作,幸得一旁的沈思瓊打圓場,「爺,妾給您留了件備用的衣服,您去換了吧。」
洛嶼澤拂袖離開,聽荷瞬間氣焰消了一半。
洛嶼澤原以為沈思瓊準備的不過是他日常穿的那些,沒料到素喜把衣服取來時,他只掃一眼,就黑了臉。
是洛雁給他做的那一件!
洛嶼澤胸腔一熱。
他說不要,她就當真以為他不要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