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嶼澤杵在窗前,臉色與暗夜融為一體。
「奴婢沒有尋死,是窗戶打不開。」
洛雁被飄過的濃煙嗆了一下,猛咳兩聲。
要是這煙霧再濃烈些,說不定她就沒命了。
石榴!
洛雁猛地轉身,勾頭望向床邊。
見石榴趴在床頭一動不動,再回過神時,洛嶼澤已不在窗前。
門被一腳踹開,冷風吹散雲霧。
洛雁禁不住渾身一凜,仿佛血液凝住一般。
黑影投在她赤裸的玉足前,見她雙足被凍得通紅,洛嶼澤直接將人攔腰抱起,放在一旁的木桌上,又卸下衣袍,披於她肩上。
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怕死嗎?」
洛雁正揉搓著指尖,聽見他這聲低問,以為他又想挖苦自己,暗下眸反問道:「爺希望奴婢怕,還是不怕?」
冰涼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薄唇吐出的熱氣熏紅她的臉,「如果我說不怕,你該如何?」
洛雁掩過唇角的苦澀,「奴婢不知。」
「好一個不知。」
指腹用力,快要摁出印子。
洛雁咬緊後槽牙,不敢發出一聲低吟。
她遲遲不肯低頭,他也遲遲不肯鬆手。
僵到最後,還是洛嶼澤先鬆了手,「洛雁,你必須活到我子孫滿堂的時候。」
「要是你敢先死,我讓你連屍骨都留不得!」
第49章 揚她骨灰嗎?好啊
揚她骨灰嗎?
好啊,反正她都死了,如何瞧得見。
洛嶼澤拋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去。
洛雁盯著他背影走遠,才從木桌上下來。
確定石榴只是暫時昏了過去,她便將她抬到那張小床上,自己則披著洛嶼澤的衣袍繞到屋子後面。
發現有許多扇窗戶都有被釘的痕跡,這才意識到這是一場謀殺。
洛嶼澤回到自己屋裡,得知青兒沐浴更衣後,只著一層雲紗趴在塌上等了他大半晌,還是付元悄悄朝屋裡吹了的迷煙才讓她昏睡過去。
黎明降至時,青兒剛睜開眼,便伸手去探身邊的位置,還殘有餘溫,青兒微微揚起唇角。
只是,她揉了半天腦袋,也想不起半點昨夜的細節。
但當她掀開被子後,發現自己已穿戴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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