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反正這後山也沒旁人,他乾脆舍下面子,遂了她這個心愿。
洛嶼澤輕咳兩聲,卻刻意迴避了她的目光,「我昨晚做了個夢,夢見你變成了一條蛇,光條條地纏上我的大腿。」
自從昭兒搬進陰家,她的一樁心事了了後,她同洛嶼澤提及這昭兒的次數越來越少。
甚至洛嶼澤對她,也不再時時刻刻挑刺。
洛雁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兩人之間的關係不再像之前那般僵硬,他的態度軟了,她自然會更軟。
偶爾他也會同她提起一些趣事,但也聊不了幾句。
倒是今日提起的這夢,勾起了洛雁一絲興致,「然後呢?」
洛嶼澤原以為她聽見「光條條」三個字,會阻止他講下去,沒想到她還聽上癮了。
他又不是說書的,哪能被她找樂子。
於是洛嶼澤臉一板,話鋒一轉,「然後你就被我掐死了。」
洛雁被這突然的結尾打了個措手不及,嘟嘟囔囔一聲,「合著爺做夢都得掐兩下奴婢才好受唄。」
第94章 吃飽飯,和撐死,你選哪個?
瞧她這貧嘴的樣子,倒有幾分像從前。
洛嶼澤暗下眸,心底疑雲更深。
普寧寺、青山寺的僧人都沒說錯,他是沉溺過往無法自拔,可沉溺有錯嗎?
洛嶼澤摒除雜念,一心撲在眼前人身上,「那你最近有夢見過我嗎?」
洛雁不相信洛嶼澤大晚上把自己叫來這冷風習習的地方,就是為了跟她交換夢境。
他瘋了?
還是她太好騙了。
洛雁站在原地跺了跺腳,腿都要被凍麻了。
她打著牙顫,「爺,您是了解奴婢的,奴婢沒心沒肺,誰也夢不到。」
她只想快些下山。
洛嶼澤卻不滿意這個答案,臉冷得快要跟風融為一體,「那你之前夢見的是鬼?」
洛雁反應過來自己給自己下了套,咬唇反駁,「難為爺費心,竟還偷聽奴婢的胡話。」
見她耍起了性子,洛嶼澤愈發來勁,「你就睡在我身側,想聽不見都難。」
「那爺下回睡覺就把耳朵用棉花塞上。」
「為何不是你用帕子把嘴堵上?」
「哼。」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在這寒風裡杵著,沒一會兒洛雁就受不住了。
「爺,您要是沒要事交代奴婢,下山成嗎?」
洛嶼澤意識到自己確實沒事無事交代,但又想拖會兒時間,便提起洛瑩瑩一事,「二小姐與三皇子的事,你可清楚?」
洛雁沒想到他還玩起了先揚後抑,把重頭戲壓在最後,虧得她在冷風裡凍了這麼久,原來他心裡只有他的二妹妹。
「奴婢胡言胡語,說多了怕討爺嫌,爺要想知曉此事,何不等到明日問大夫人或是親自去問二小姐,心急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