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他定是要問的,就算他不問,也有人會替他問。
他是不心急,跟三皇子結親的又不是他。
不過是尋個藉口,怎麼就這麼難?
偏他拗著一口氣,見她執意不肯說,愣是想要從她嘴裡逼出一二,「不說不許下山。」
「好吧。」
能屈能伸,她想下山。
手爐也不夠熱了,這會兒供不了她身上的暖。
「爺想從哪開始聽?」
「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
洛雁心裡一咯噔,他這是又變著法的折磨她呢。
許是寒風對她身體的摧殘蔓延到了體內,她這會兒心冷如冰,「是三皇子親自挑中二小姐,還差點讓奴婢作為陪嫁一併嫁過去。」
洛嶼澤臉色一沉,「你,當陪嫁?」
洛雁難得占上風,「是啊,三皇子還說讓奴婢考慮考慮,說是奴婢過去,就給奴婢潑天的富貴。」
「這就滿足了?」夜色太深,洛嶼澤看不清她眼底的玩味,「我何時短了你的錢財?」
洛嶼澤心中突然升起一抹不平之氣。
她這是在抱怨他待她不好嗎?
還是說她在暗示他要紅杏出牆?
洛嶼澤由不得攥緊拳頭,連風都鑽不進來。
洛雁笑了笑。「爺,這錢夠花,和錢多的花不完能一樣嗎?要您選,您選哪個?」
洛嶼澤冷冷瞪了她一眼,「都不選。」
「吃飽飯,和撐死,你選哪個?」
洛雁憋著笑,「那得看是哪種撐死,要是整日山珍海味的,倒也不覺得吃虧。」
「......」
兩人不歡而散。
準確來說,是一人。
不過另一人意識到自己把另一人真的惹了一肚子火的時候,想要哄回來已經晚了。
洛嶼澤下山後並沒直接回自己的寮房,而是尋著燈光找到穆青雲的房間,再然後,從穆青雲的床下掏出兩壇好久。
穆青雲氣得橫眉,「我說你之前也沒這般強盜,怎麼現在愈發放飛了?」
洛嶼澤揚了揚唇角,「你之前不還說我太端著?」
「那我也沒讓你一下子放下所有的架子啊。」
穆青雲記得自己剛結識洛嶼澤的時候,總覺得這人假清高,凡事總端著莫須有的架子,實在不討喜。
後來兩人一同去渝州出外差,才發現這人是外冷內熱。
見穆青雲哭喪著一張臉,洛嶼澤同他許諾,「等回去,我賠你兩壇更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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