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洛嶼澤刻意避開她的眼,落下一吻。
這次的吻熱烈又兇猛。惹得洛雁渾身一驚顫。
洛雁卻用手頂著他的胸膛,儘量把話說清晰,「爺是心虛了嗎?」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爺既然不怕,為什麼不敢跟我對視?」
「......」
洛嶼澤斂回目光,不自禁地落在她那雙漂亮的狐狸眼上面。
用力一頂。
洛雁很快就受不住,「爺,輕點。」
洛嶼澤俯身銜住她的耳垂,「是你先點的火。」
......
天剛明,錦繡堂。
洛大夫人特意挑一大早出門,她這兩日的頭疼已經緩解不少。
雖然間接性還會頭疼幾下,但比剛來時已經好多了。
以防受寒,她特意帶了鹿皮做的帽,裡面加了一層棉絮,十分保暖。
即便如此,雲霜仍有些擔心。
「大夫人,晨起霜重,您要不還是再遲些吧。」
洛大夫人聞聲瞪了她一眼,「再遲些,你覺得我還走得掉嗎?」
她原以為沈思瓊受了傷會老實,沒想到她會變本加厲。
祭祖一事她絕不可能退讓,所以她還是親自接了過來。
讓洛瑩瑩幫忙打下手,等她出嫁了,這權利自然還會回到她手上。
只有得沒有失。
更何況祭祖並非小事,她也容不得出一點岔子。
祭祖不僅只有他們這一支,還有在新都的另外三支旁系和從其他州縣趕來的另外六支遠房。
今明兩日都會提前過來住下。
雲霜跟了洛大夫人多年,第一次見她這麼苛待一個人。
哪怕她之前再不喜歡大爺納的妾室,也不至於處處使絆子。
更何況沈家女也不是一個不肯乾的人,雲霜看過她整理的帳簿,不僅羅列清楚,幾乎不出錯。
按理說誰家娶到這樣的媳婦都恨不得燒高香,唯有大夫人像防賊一樣防著。
難道這門親事不是大夫人要死要活用全家人的性命做要挾才換來的嗎?
怎麼現在又不滿意了。
女人心海底針,就連洛嶼澤也摸不透自己母親的做法。
母親將同心牌交由他自己處理,卻又暗中找人盯著他。
她全然不相信自己的親生兒子,或許在她眼裡,有他這樣一個有污點的兒子是恥辱吧!
「大哥,求你再相信我最後一次!」
聽見枕邊人的囈語,洛嶼澤睜開眼睛,見她縮成一團,身子一抖一抖,他下意識伸出胳膊將她抱緊。
他很好奇。
自己昨晚在她夢裡到底做了什麼?
竟然讓她卑微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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