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藏在哪兒了?」
話還沒說完,洛嶼澤就自顧自地往屋裡走。
洛雁突然一個靈光。
糟了!
床上還放著他給言公子做的衣服!
為時已晚。
洛嶼澤已經走近床邊,他眯著眼盯了一會兒,臉色一沉,「我記得,我應該沒有買過這批布。」
洛雁只能撒謊,「是清婉妹妹給我的。」
雖說他臉上還是掛著不悅,語氣為緩和一些,「清婉妹妹?你跟她還真是相見恨晚。」
好在他沒有繼續深究。
洛雁連忙讓石榴把床上的東西收拾起來。
洛嶼澤盯著鋪好的床,眼神在她身上一晃。
「今晚我留下。」
見他不再提書的事,洛雁欣然答應,「爺想在這裡住多久都行。」
洛嶼澤揚起眉梢,「這還差不多。」
對上他的眼神,洛雁生怕對視久了,會激起他的獸慾,連忙岔開話題,「爺用膳了嗎?要不要用蝦粥?」
「我吃你就夠了。」
洛嶼澤伸手將她攬在懷裡,剛要滅燈,突然感覺腳背一熱。
一低頭,發現一隻小糰子竟然在他的鞋上撒尿。
他剛要抬腳,洛雁立馬快速地將小糰子拎起來,塞進石榴懷裡,「快帶它出去。」
見她心急如焚的模樣,好像他多暴虐一樣。
他一個當人的,何必跟一個畜生計較。
可是當他看見她只關心貓不關心自己時,內心有一種莫名的占有欲在作祟。
「起名了嗎?」
「起了。」
「叫什麼?」
「踏雪。」
洛嶼澤輕嗤一聲,「通體雪白,倒是跟它主人一樣。」
洛雁總覺得今天的洛嶼澤有些不對勁。
話變多了。
但句句又夾槍帶炮。
聽著怪彆扭。
已經不記得是冬天的第幾場雪了。來勢洶洶。
好似在地上鋪了一層鵝毛。
兩人泡了鴛鴦浴後,洛雁已經有些乏了,怎料他一滅燈,他又翻身壓在她身上。
床幔慢慢落下,如玉無暇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蛋,溫柔地捋過她的發。
洛嶼澤背對著月亮,一時讓她看不清臉,只能分清輪廓。
他的影子投在牆上,緩緩顫動。
洛雁用手抓住他的肩頭,將唇貼近他的耳邊,輕喃一聲,「爺,奴婢想看看你的眼睛。」
洛嶼澤稍微頓了一下。
「為什麼要看我的眼睛?」
洛雁鬼使神差道:「因為奴婢想看看爺的眼裡都藏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