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但不能對我,因為......」
「因為......」
洛雁抬眸看向洛嶼澤,深吸一口氣,狠狠道:「因為他!」
洛嶼澤睨了她一眼,自然地將手搭在她的腰間,輕輕掐了一下,「七皇子,她是屬下的人。」
景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剛剛還在暢想兩人的婚後生活,怎麼突然就被扼殺了?
「你們不會是騙我的吧。」
景言搓了搓手心,突然靈光一現。
他直起身,與洛嶼澤對視,「我記得你不是已經成婚了嗎?」
「跟你成婚的沈家姐姐我之前見過,不長這樣。」
洛雁沒想到七皇子竟然這麼執拗,只好跟他解釋,「七皇子,奴婢是妾。」
「妾?他竟然敢讓你做妾?」
景言眼底藏著火花,憤恨地瞪了洛嶼澤一眼。
緊接著,他立馬深情款款地看向洛雁,語氣堅定,「我曾經在我養母靈位前發過誓,這輩子只娶一人,只愛一人,只與一人長相守。」
「你嫁給我,你要什麼我給你買什麼。」
面對他的熱烈追求,洛雁有些招架不住,無奈地看向洛嶼澤。
洛嶼澤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七皇子怎麼突然對她這麼迷戀?
洛雁欲哭無淚,「您喜歡我什麼?我改。」
景言笑眯眯,「你不喜歡我什麼,我改!」
洛嶼澤想要插話,卻被景言強行打斷。
「你開個條件,是想升官還是想發財?」
只要他不提當皇帝,他都能幫他滿足。
「七皇子,屬下什麼都不需要。」
景言有些不可思議,「你確定?」
畢竟他能提供的捷徑,可能比他在官場熬一輩子得到的都多。
「確定。」
「七皇子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只要我還活著,就不可能把自己的人當做籌碼。」
「你!」
景言有些接不上話。
雖然他剛是在試探,但也有一半真情實意。
他還以自己拋出這樣的橄欖枝,能讓她對他死心。
洛嶼澤不過過度跟他理論,「七皇子還是早點回宮吧。」
「我不回宮!」
景言執意不肯回去,洛嶼澤只能選擇上手,「七皇子,多有得罪了。」
「你要對我做什麼?」
「我可以保證,不會傷害您。」
洛嶼澤把昏迷不醒的景言背上馬車。
洛雁在車外勾著頭,「他不會有事吧?」
「你在關心他?」
「沒有,奴婢是在關心爺,要是他醒來跟別人說是您把他打暈的,找您的麻煩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