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婉當時只是覺得不太對勁,結果偶然間遇見驛站的人往穆府送信,威逼利誘下,套出穆青雲鍾情他年幼時的小青梅。
不過當她得知他的小青梅剛剛和離,還生了娃後,又忍不住替穆青雲擔憂起來。
雖說二婚再嫁不是難事,但是他的小青梅正好是渝州那位貪官的前夫人。
穆家世代清流,估計很難容忍穆青雲娶這位二婚女入門。
任重而道遠。
不說穆青雲的婚事,單說她的婚事,也是愁上加愁。
祖母因為讓她進宮的事跟父親大吵一架,氣得直接將自己關在院子裡,誰也不見。
也不知道祖母從哪裡聽說太子命不久矣的消息,生怕她一嫁進東宮就要當寡婦,堅決不許父親送她入宮。
但是入宮這件事又是一早定好的,父親實在推脫不了。
祖母越老越固執,非要認為父親是想用女兒換前途,不僅摔了碗筷,還要與父親斷絕母子關係。
她被夾在中間實在兩難,就偷偷溜出府投奔表哥來了。
結果剛好遇上表哥要去洛家莊上。
她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跟著他一起來了這裡。
她太想找一個訴說她最近的煩惱了。
當火盆里的最後一塊炭燃盡,洛嶼澤剛好將腰帶扣好。
洛雁透過銅鏡看見自己脖頸處的咬痕,暗暗在心底怨了一聲。
雖然是冬天,穿得厚實,但她並沒有能遮住脖子的衣服。
這麼一圈紅痕,她怎麼見人?
要是被余清婉看見,多半又要取笑她。
洛雁低落地嘆了口氣,「爺,奴婢不去了。」
她有理由懷疑洛嶼澤是故意的。
但她不敢明著表達。
洛嶼澤見她一個勁地用手揉搓自己的脖子,冷不丁地開口,「嫌棄我?」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臉皮薄。」
洛嶼澤忍俊不禁。
起身從自己包裹里抽出一個毛領。
用狐狸毛做的。
他自然地將狐狸毛扣在她脖上,卻忍不住挖苦,「你臉皮薄,也不知道是誰剛在床上叫的那麼大聲?」
洛雁真心覺得他就是個衣冠禽獸。
表面上一本正經,但脫了衣服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折騰。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腰肢,酸痛不已。
一想到還要走一段路,她就覺得雙腿發軟。
剛一開門,迎面的冷風無情地拍打著她的臉。
只要呼吸,就會有冷風竄入,簡直寸步難行。
洛雁剛想仰頭看洛嶼澤的臉色,突然一個冰碴子從天而降,剛好掉進她的右眼裡,她疼得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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