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嶼澤樂此不疲地在她身上留下印記,全然不顧她的求饒。
索性這段路程並不算太遠。
察覺到馬車停下時,洛雁使勁全身力氣將他推開,「爺,您在外面還是收著些吧,要是傳出些不好的話,只會影響您的名聲。」
洛嶼澤將攥緊的毛領重新扣在她的脖子上,順手替她理好剛才被他弄亂的衣衫。
「你是在擔心我,還是在擔心你自己?」
「爺再這麼試探下去,奴婢就割了自己的舌頭當啞巴。」
「行啊。」
洛嶼澤最喜歡看她情緒失控的樣子。
腮幫鼓起,眼睛瞪得溜圓,像極了受委屈的小狐狸。
許是付元見兩人許久不下車,也沒任何動靜,主動撩起車簾。
「少爺,姨娘,已經到了。」
「知道了。」
洛嶼澤立馬換回一本正經的神態,先行下車。
洛雁跟在後面,有些魂不守舍。
踩在腳凳上時,突然一滑,身子失去重心,向前傾倒。
洛嶼澤剛好回頭瞧見這一幕,突然向後撤了兩大步,任由她摔在自己背上。
洛雁反應過來自己砸在洛嶼澤身上後,立馬彈開。
洛嶼澤轉過身,抬手抓緊她的手腕,「這麼想貼著我,剛在車上裝什麼矜持?」
付元連忙背過身子,目光凝在車廂底下。
他家少爺還真是不在意旁人死活。
洛嶼澤手指向下一滑,與她十指緊扣,牽著她向前走了兩步。
洛雁很久沒有跟他牽過手了。
在府里,兩個人身份有別,她永遠只能居於他的後側方。
洛嶼澤眸光瞥向別處,卻壓不住上揚的嘴角,「笨手笨腳,別丟人現眼。」
大廳里,兩人翹首以盼。
見兩道影子親密無間地折射在紅色的圓柱上,洛雁突然鬆開他的手。
「爺,有外人在,我跟您這樣不太合規矩。」
「你還真是膽小。」
洛嶼澤雙手向後一背,先一步進了大廳。
穆青雲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番,憨憨一笑,「看你這面容紅光的模樣,哪有半點重病的樣子,就不怕露餡?」
「我都躲到這裡來了,還怕漏什麼餡?」
余清婉想要插話,「那個......」
洛嶼澤同穆青雲使了個眼神,緊接著看向余清婉,「你想找的人在後面,我跟你表兄要去書房問話,你們隨便在院子裡轉轉。」
「好。」
穆青雲繼續說道:「你都不知道,最近早朝都快吵翻天了。」
洛嶼澤問道:「陛下還是打算出兵收復失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