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虛了?還是說......」
洛嶼澤有意刁難她,「你嫌我麻煩?」
「奴婢不敢。」
「嘴上說著不敢,讓人生氣的事你也沒少干。」
洛嶼澤起身,「不吃了,你端下去吧。」
洛雁好心勸道:「爺,您今天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
聞聲,他的黑眸突然一亮,「你這是在心疼我?」
洛雁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說是?她有資格嗎?
說不是,他想聽嗎?
他總是拋出這些難題。
洛雁岔開話題,「爺,不然奴婢給您端些爽口的糕點吧。」
她記得自己前兩日做了點葉子糕,特意取了雪水來蒸,味道比之前做的還要好。
洛嶼澤點了點頭,「你做的糕點,是很合我的口。」
「但在其他方面,只能算湊合。」
第155章 爺是屬狗的嗎?
洛嶼澤將眸光落在她皙白的脖頸上,好似藕節,一手便能折斷。
洛雁注意到他眼底流出的情慾,一時慌神,「爺,奴婢先給您取葉子糕。」
洛嶼澤將她絆住,「突然不想吃了。」
她真是自投羅網。
洛嶼澤將她抵在桌上,剛要動手解她的衣袋,突然聽見她打了一聲噴嚏,手上的動作赫然停止。
「算了。」
洛嶼澤突然收手,臉色一沉,「你把粥端出去,今晚別打擾我。」
洛雁雖然覺得莫名,但她這兩日確實沒什麼興致。
一是病剛好,二是她有心事。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石榴燒了熱水替她洗漱。
她坐在銅鏡前,看著自己肩頭還未褪去的咬痕,長嘆一口氣。
她難得睡得早,結果半夜被一陣嘈雜聲驚醒。
石榴迷迷糊糊地支開窗戶,勾頭看了一眼,便縮回脖子,「姨娘,外面好像有一個女人。」
洛雁驚坐起,「什麼樣的女人?」
石榴揉了揉眼,努力看清,「頭髮亂糟糟的,我看不清她的臉。」
洛雁連忙掀開被子,「我出去看看。」
石榴取來袍子將她裹緊,「姨娘,外面冷,您身子剛好,可別再凍著。」
洛雁卻無心顧暇自己的身體,急匆匆地出了門。
連著下了幾日的大雪終於停了。
只是道路上堆積的雪還沒來得及清掃,行走還是有些不便。
洛南梔赤腳踩在雪裡,像陀螺一樣原地打轉。
她用手挖起一捧雪,突然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邊吃邊痴笑著,傻傻重複道:「我的徐郎......我的孩子.......」
洛雁見她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外衣,一時也顧不得太多,解開自己的外袍套在洛南梔身上。
她下意識看向洛嶼澤書房的方向,見屋內暗著,她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