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根證據如山的鐵鏈,洛嶼澤在心裡已經給袁婆子判了罪。
她兒子也不無辜,清楚袁氏的所作所為,卻坐視不管。
這管家的位置他也沒必要再坐下去了,與其感化這樣的人,不如直接養一條狗。
「我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去收拾東西,別讓我再看見你們!」
辛管家沒料到洛嶼澤會下這麼狠的手,竟然要將他們母子倆一同趕出去。
要知道,他們一家可是從洛家還是非常小的小門小戶就開始跟著了,所以他才能憑著他過世的爹坐穩這管家的位置。
怎麼能被趕呢!他必須留下來。
辛管家沖洛嶼澤磕了個響頭,「少爺,這件事小人毫不知情,都是我娘一人所為!您要罰就罰她!要是我提前知曉,絕不會讓梔小姐受半點委屈。少爺是打是罰小人都認命,只但求少爺放小人一條生命,小人對您和夫人絕對忠心!」
袁婆子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這般冤枉自己。
不過她並沒當場發作,眼神幽怨地掃了辛管家一眼,不得已承認,「是,這件事確實是我一人所為,跟我兒沒有關係。」
袁婆子就算再貪錢,終歸還是一個母親。
更何況她也只有這一個兒子,要是他死了,她還有什麼活頭?
「既然如此,他留下,你滾。」
洛嶼澤並沒將他們母子趕盡殺絕。
要是他想換掉辛管家母子,兩年前便可以,他之所以留著他們兩個人,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如今大雪封路,洛家與莊上的消息算是被阻斷。
這是他換掉兩個人的最好時機。
辛管家還驚喜不已,「多謝大少爺,小人以後一定盡心竭力照顧梔小姐。」
「不用,她那裡我自有安排。」
袁婆子得知兒子可以留下後,鬆了口氣。
好在她也存了不少錢,就算搬出宅子,她也不愁吃喝。
直到她回去收拾東西時,才發現自己放在床下的錢箱不見了!
她發了瘋地翻箱倒櫃,也不見其蹤影。
這可怎麼辦?那裡面可是她全部家當。
沒有錢,她在外面怎麼吃?怎麼住?
她只能苦哈哈地抱著自己兒子的胳膊,「麼兒,娘現在就指望你了,娘的錢箱不知道內哪個兔孫子偷了,現在娘沒錢,怎麼出去住?要不你替我跟大少爺求求情,或者是把你攢下來的錢給娘使使?」
辛管家兩個都不同意。
「娘,您就少糊弄我了?你摳摳搜搜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只攢下一個錢箱?」
「我要把錢借給你,你會還嗎?」
袁婆子目驚口呆,「麼兒,我可是主動替你背了罪,你就這麼對我?」
「誰讓您觸了大少爺的眉頭,現在已經成了他的眼中釘,他什麼手段你也見過,我壓根不是他的對手,您還是認命吧!」
袁婆子一陣心酸。
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倒打一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