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她,她今天去的時候,注意到洛南梔的腳腕上拴著一根鐵鏈。
鐵鏈的一端拴在床上。
見她腳腕都被鐵鏈磨出了血泡,她一時心軟,便用髮簪替她撬了鐵鏈。
沒想到這才第一個晚上,她就偷偷跑出來闖了禍。
怪不得她會被拴著,不過拴她的人,會是洛嶼澤嗎?
洛雁抓住洛嶼澤的衣袖,請求道:「爺,奴婢可以解釋,奴婢撒謊是因為奴婢不清楚您到底知不知道她......」
一聲冷笑突然打斷她的話,「你跟我解釋說謊的次數還少嗎?像你這種慣犯,在我面前已經沒有任何可信度。」
「再說,這是我們洛府的家事,與你一個外人有何干係?」
「洛雁,少自作多情!」
洛嶼澤將她摔在床上。
還沒等洛雁反應過來,身上的一層薄衣被粗暴地撕破,露出香肩。
新斑未消又添新斑。
她幾番開口都被堵了回去。
她越是著急,他越是想法設法地不讓她開口。
直到她昏過去,洛嶼澤才作罷。
盯著她緊擰的眉頭,洛嶼澤心底一時五味雜陳。
他氣的並不是她意外發現了這宅子裡的秘密,而是她為何發現了秘密,卻要自己偷偷藏起來,他就這麼不值得她信任嗎?
還是說,她壓根不覺得他是個好人?以為洛南梔會變成這樣,也有他的手筆?
生氣歸生氣,洛嶼澤起身穿衣時,下意識替她掖好被子。
石榴著急地等在門口。
終於等到門開,洛嶼澤面無表情地走出來,遞給石榴一個藥瓶,「照顧好你家主子,這幾日別讓她碰水,記得給她上藥。」
石榴似懂非懂地點頭。
直到第二天洛雁醒來,被子從肩頭滑落時,石榴才注意到洛雁的肩頭有好幾處咬痕都破了皮。
石榴小聲替她鳴不平,「姨娘,老爺是屬狗的嗎?」
「噓。」
洛雁生怕洛嶼澤會突然冒出來,暗示她不要多話。
石榴嘀咕,「就算是狗也不會無緣無故咬人,比老爺強多了。」
罵歸罵,洛雁依然還是用了洛嶼澤留下來的藥。
當藥粉灑在洛雁破損的傷口上時,她疼得直咬牙。
即便如此,她仍忍不住猜想。
他這次對她下重口,難不成真的生了她的氣?
第156章 被親生兒子倒打一耙
甭管他生沒生氣,一時半會兒她是沒辦法見人了。
不止肩上,還有脖上,那道明顯的掐痕實在沒辦法遮住。
洛雁讓石榴給余清婉傳了話,稱她病了,怕把病氣過給她,這兩日還是不見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