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進入霧層,只能照亮腳下的一小片區域。
洛雁憑著記憶找到一塊枯木區,小心翼翼地尋找自己留下的記號。
折騰了大概一個時辰,他們才找到準確的位置。
洛雁指了指不遠處,「應該就在前面,大哥,我們真的要過去嗎?」
洛嶼澤挑眉,「怕了?想當縮頭烏龜了?」
洛雁嘴硬,「沒有,我只是在想要是我們真被人發現......」
洛嶼澤打斷她的話,「要不你現在抬頭挑挑哪棵樹合你眼緣?」
「大哥!」
洛嶼澤用一個玩笑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剛還對他死纏爛打,非要跟著上山,這會兒開始瞻前顧後,晚了。
兩人紅繩都綁了,要被抓那就是一起被抓。
不過他們儘量小心。
夜三更,礦洞裡的工人竟然還在幹活。
漆黑一片的礦洞裡隱約有微弱的光亮傳來。
洛嶼澤本想再靠近一些,但一想到身邊還有人跟著,儘量要顧及兩人的安全。
好在有驚無險,兩人沒有被礦里的人發現。
洛嶼澤記下位置,便要帶洛雁原路返回。
沒想到他們躲過礦里的人,卻沒躲過宗祠里的人。
第二日,他本想自己再偷摸上一回山。
沒想到會被洛邢林半路攔截。
那時候,他對他的敵意還沒那麼大。
洛邢林藉口要請教他問題,特意支走了洛雁。
結果洛邢林拉著他磨磨唧唧,直到夕陽下山還不肯放他離開。
他跟洛邢林一同用了晚膳,還被強行灌了兩杯酒。
正上頭時,洛雁的丫鬟突然跑來說她失蹤了。
他第一反應便是她去了礦上。
二話不說,他連忙提著燈去找。
也就是這次,礦上失火。
他替整個洛家頂了罪,入獄整整五年。
說來也奇怪,怎麼就這麼巧,他剛一上山,礦上就著火了?
很難讓人相信這是意外。
直到洛雁從火光里跑出來,他下意識地將她護在自己懷裡。
還沒等他問清真相,她就昏過去了。
他只能先將她抱回宗祠里,再叫人去礦上救火。
火勢兇猛,毫無防備地炸了半個山頭。
看來是瞞不住了,還沒等他把這件事告訴祖母,官府的人就來了。
竟是為他而來。
有人報官,並列出他跟蠻人勾結的證據。
他一頭霧水。
莫名就成了叛國賊。
直到他被丟進大牢,才弄清這是一場騙局。
礦洞被炸毀,沒人再清楚裡面藏了怎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