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可以借著從新修建宗祠的理由,搬到新的山頭,洗清嫌疑。
甚至不惜安給他一個叛國的名頭,用來掩飾礦山的存在。
因為搬城,宣德帝重新修改了律例。
只要洛家將他除名,他個人的所作所為便不會牽連到整個洛家。
前提是,洛家也要出一個證人,大義滅親,將功補過。
洛雁便是洛家挑選出來的證人。
他永遠忘不了,她站在公堂上,滿口謊話,句句像針一樣戳在他的心窩子上。
他曾經那麼信任她,卻被她反過來咬一口。
那晚他帶著她上山,卻成了他想要將她滅口。
系在兩人手腕上的紅繩卻成了他想要勒死她的武器。
甚至連她為他縫製的書袋,都成了將他壓死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背著罵名入了獄。
在獄中呆的那五年裡,他沒有一日不恨她。
他在陰暗潮濕的環境裡苟延殘喘,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出來,一定要親手掐死她。
她既當得了沒心沒肺的白眼狼,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第162章 自力更生
當年發生的事就像用刀刻在他骨子裡一樣。
他一想起來,就渾身發寒。
洛雁正在夢裡,突然覺得周身就像墜入冰窖一般,冷得頭皮發麻。
突然間,她呼吸一緊。
大腦一片空白。
她猛地睜開眼,對上洛嶼澤那雙陰冷的眸。
就像一匹無情無義的狼,恨不得將她一口咬死。
他的手壓在她的脖子上,愈發用力。
白皙的皮膚上被他擠出紅印。
洛雁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他又怎麼了?
難道她睡個覺,也礙著他的眼了?
還是說,她在他面前呼吸都是錯的?
洛嶼澤聽見她的哭聲,這才突然反應過來,他弄錯了幻想和現實。
要是再用點力,她的小細脖就會被他一手掐斷。
洛嶼澤猛地收了手。
洛雁余魂未驚,拉著被子,想要將自己裹起來。
跟他同一張床睡覺真是有風險,她不得不時刻防備著自己會不會丟了小命。
洛嶼澤原本憋了一肚子怨氣,直到注意到她將自己的頭埋進被子裡,不願意見他,一時有些慌神。
他是恨她不錯,也想得了機會親手結束她的賤命。
可是每每到了關鍵時刻,他又下不去手。
見她把自己裹在被子裡不肯露面,洛嶼澤壓下唇角,「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
洛雁夾雜著哭腔說道:「爺就算身份比我高貴,也不能隨便草芥人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