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奴婢的命不值錢,也由不得爺這麼糟踐!」
「你覺得我糟踐你?」
洛嶼澤意識到自己確實做得過分。
只是他還沒把道歉說出口,便聽見她說這樣的話。
一時之間,氣氛尷尬。
洛嶼澤猜不透自己在她心裡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洛雁想不通,自己好端端地為什麼要平白遭這份罪?
兩人一時僵持不下,不歡而散。
洛雁也睡不著了,起身點了燈。
當她坐在銅鏡前,對著燭光看清自己脖頸一圈的指印,心愈發疼起來。
看來她在他心裡,依舊是個可有可無的玩物。
他有興趣了,就來玩一玩。
沒興趣了,恨不得要她的命。
第二日,洛雁一早出去,便遇見掃雪的下人。
雖然雪已經停了,但是清雪是個大工程。
還沒等洛雁多問兩句,一個男人突然湊到她眼前,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她,看得她渾身不適。
他腔調油膩,「讓美人去幹活真是暴殄天物。」
還沒等男人把話說完,一旁的女人直接往她懷裡塞了個鏟子,「你去把宅子外面的雪都鏟乾淨。」
洛雁詫異地環顧四周,女人沒好氣道:「看什麼呢?沒人幫你,這是少爺專門交代的。」
剛才對她笑的男人湊過來,「其實少爺也沒明著說不許有人幫你,不然你親我一口,我便替你去門口鏟雪?」
一旁的女人抬手就給男人的後腦勺一巴掌,「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就算少爺不要她,你也不許要她!」
男人舔了舔嘴唇,「你個瘋婆子,說什麼呢?我只是可憐她而已!」
「少爺一大早就帶著自己的人走了,明顯不打算回來了。」
「他留下她,還專門叮囑我們『特殊照顧』,肯定是膩了唄!我怎麼不能占點便宜?」
洛雁驚訝,「你們剛說什麼?誰走了?」
見她還被蒙在鼓裡,女人幸災樂禍道:「你還不知道呢?這天不亮,少爺、穆公子和余小姐便離開了。」
她幾乎一夜未睡,怎麼就沒聽見外面的動靜。
按理說有人進進出出的話,她房間的位置是能聽見的。
洛雁剛要去找石榴,又被女人攔下,「你是去找幫手嗎?可惜了,為你服務的那個小丫鬟也被少爺帶走了。」
「......」
洛南梔呢?
洛嶼澤總不能把洛南梔也帶走,畢竟她的身份那麼特殊,要是帶她回洛家,就不怕在洛家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嗎?
結果她剛推開洛南梔的房門,就後悔了。
洛嶼澤對她一向心狠,只要他能想到,她就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