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嶼澤故意將火引到洛邢林身上。
平日,都是洛邢林給他下套,這次也該輪到他了。
洛邢林他沒想到洛嶼澤為了不納妾,竟把他拉出來擋槍。
一時想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
趁著洛邢林分心時,洛嶼澤尋了個理由出去走了一圈,一是為了找到剛才離場的兩個人,而是他不想參與桌上的明爭暗鬥。
三叔公費盡腦汁地想要往他們大房塞人,目的肯定不純。
洛大爺壓根不是三叔公的對手,所以才讓魏氏鑽了空子。
他跟他爹又不一樣,壓根用不到美人計。
就算他要用美人計,也沒找對方向。
洛嶼澤加快腳步,總覺得洛雁跟著謝家女離開,准沒好事。
前腳剛邁進後庭,便聽見月池旁傳來一聲尖叫。
湊近才發現只有謝嫣一個人。
洛嶼澤沒有任何回應。
用力一甩臂,差點將謝嫣帶倒。
謝嫣委屈,「嶼澤哥哥,嫣兒不過是想跟你撒撒嬌,你幹嘛對嫣兒這麼凶?難道你很討厭嫣兒嗎?」
她自以為撒嬌這招對大多數男人都受用。
沒想到洛嶼澤是特例,「嗯,討厭,離我遠點。」
洛嶼澤壓根不用正眼看她。
謝嫣鼻頭一酸。
明明她從小就喜歡他,怎麼就不能嫁給他了?
她都願意放低姿態當妾了,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謝嫣不死心,全然忘記池中的人,只顧著糾纏洛嶼澤。
「嶼澤哥哥,你肯定是被狐狸精迷了眼,所以才看不見我的好。沒關係,我們來日方長,只要你納我進府,哪怕最開始什麼都不做,我也有信心讓你愛上我。」
洛嶼澤聽得實在不耐煩,他只想找人。
「這些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洛嶼澤繃緊唇角,「你日後的夫君不會是我。」
洛嶼澤沒想到謝嫣比狗皮膏藥還難纏。
明明他已經把話說到那種份上了,她仍舊對他持有希望。
謝嫣一時被刺激到,眼圈一紅,竟直接跑到池邊,「嶼澤哥哥,你要是不娶我,我就死給你看!」
她盯著冰面上破的洞,忍不住牙齒打了個冷顫。
池裡人怎麼沒動靜了?
不會真被淹死了吧?
這水不會很深吧?
雖然她熟知水性,但要真的讓她鋌而走險試這一次,她心裡還是有些怕的。
洛嶼澤最煩別人要挾他。
尤其在這種事上。
就在這時,原在洛嶼澤身後的一眾人也趕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