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謝家女又不是醜八怪,也確實有幾分姿色,就算娶進院裡賞心悅目也成啊。
只可惜,他對這謝家女沒什麼興致。
畢竟他閱女無數,近些年對獵物也越來越挑。
對於沒什麼難度或是沒什麼挑戰的獵物,他要不直接拿下,要不直接放棄。
畢竟他也會累,自然要先緊著精品的來享用。
洛嶼澤篤定謝嫣不會跳。
因為她猶豫了。
一旦猶豫,便會動搖。
謝嫣確實搖擺不定。
如果她今天真的跳進這池子裡,當上了洛嶼澤的妾。
是如願以償了,但她肯定也會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謝嫣哽了一聲,啞著嗓子問道:「嶼澤哥哥,就不能換一個嗎?」
「怎麼?你怕了。」
洛嶼澤故意刺激她,「放心,我不會眼睜睜地看你去死,只要你證明了對我的情意,我也不會辜負你的心意。」
只是證明的方式偏激了些。
三叔公意識到洛嶼澤是真心所說,一時之間,也有些舉棋不定。
畢竟謝嫣不是他親侄女,他原本只是想借謝嫣之力攀上長房的勢力,只要最終目的能夠達成,過程怎麼樣都無所謂。
三叔母卻不這樣想,她打心裡心疼謝嫣這孩子,原是想給她許一門正頭夫人的婚事,怎料這孩子扭著一根筋,非要嫁進洛家。
無奈,她才跟自家丈夫商量了此事。
沒想到自家丈夫會點頭同意,所以她才會跟丈夫裡應外合,想方設法地把謝嫣塞進來。
正當謝嫣進退兩難時,水下,洛雁好不容易才解開纏在自己腳腕上的東西,用力一扯,發現竟是麻繩。
這池中怎麼會有麻繩?
洛雁一時半會兒也顧不上多想,將麻繩攥在這裡,剛想往上游。
突然聽見外面的爭執聲。
好像人很多。
一時間,洛雁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岸。
畢竟她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要是再有人問起她是怎麼跌進這湖裡的,她要實話實說嗎?有人會信嗎?
洛雁只敢悄悄露出一個鼻尖,輕輕吸氣呼氣。
好在池邊的人只顧著自己的心事,並沒注意到她的存在。
洛雁聽不清他們吵架的內容,只能分辨出是誰的聲音。
洛嶼澤也在。
洛雁更加堅定了自己不上去的心。
萬一又被他借題發揮怎麼辦?
原以為眾人很快會散去,她也不用在這冰水裡泡太久。
偏就這時,洛雁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撞擊她的右腳。
這大冬天的,池中的魚這麼活躍嗎?
洛家老太太先前在這池子裡養了紅鯉魚。
但是,這紅鯉魚有那麼親人嗎?
她為什麼覺得有點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