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思瓊趕來時,青兒已經找到了她要找的東西,只是,有點意外,且嚇人。
青兒哪能想到,助她一臂之力的玩意兒竟然是一顆頭。
大過年的,挖到一顆頭,對她來說當真是喜事嗎?
當下人把那顆頭捧出來時,青兒當場發出刺耳的尖叫。
聲音就像嗩吶,穿透力極強。
石榴也躲在洛雁身後捂住了眼。
洛雁雖然也怕,但她在這一會兒不能自亂陣腳。
她原以為青兒又要玩栽贓陷害的把戲,直到這顆頭出現,她才意識到她又攤上麻煩了。
這次攤上的還不是小麻煩。
一時之間,她大腦空空,完全想不到解決的辦法。
沈思瓊幾乎跟洛嶼澤同時趕來。
洛嶼澤昨晚歇在書房,離西南院的距離不算太遠。
原本他是想走到西南院放放風,結果付元找來,說是撈到了新的東西。
付元交給他一塊布,掌心大小,像是被撕碎的。
付元解釋:「這是屬下從池中的石頭下找到的,不知道跟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洛嶼澤展平布料,雖然濕漉漉,但他依稀可辨這衣服上的紋樣,好像繡的是白鶴的爪子。
全府上下,好像只有一人喜歡穿這樣的服飾。
還沒等洛嶼澤深究,下人便找來了。
「少爺,您快去西南院看看吧,出事了。」
一聽是後院,洛嶼澤就忍不住用手揉腦心。
他後院的女人,真是一刻也不讓他安生。
結果下秒,他突然反應過來,這西南院住的人是誰。
算了,還是去一趟吧。
洛嶼澤將布料交給付元晾乾,獨自前往西南院。
半路,他思索。
她這一大早的,又是跟誰起衝突?
結果率先看見在青兒身邊伺候的丫鬟,大概也印證了猜想。
他的正妻滿腦子塞的都是掌權和自己的名聲,壓根沒興趣跟下面的人爭來奪去。
青兒不一樣,她原本就是府里的奴婢,好不容易當上主子,眼界也不會太高。
不過她也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惹不得主母,便找比她弱勢的人撒氣。
洛雁在她眼裡就是那個弱勢的人。
對於青兒的把戲,洛嶼澤一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相信,對付青兒,洛雁一個人就可以,沒必要他出面當判官。
聽到洛嶼澤過來的消息,青兒立馬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像一頭受驚的小鹿,一頭扎進洛嶼澤懷裡。
青兒抽泣,「爺,您可得救救奴婢啊,奴婢還不想死。」
「奴婢發誓,以後絕對不惹雁姐姐生氣了,求您讓雁姐姐放奴婢一馬吧!奴婢絕對不會再招惹她了!」
洛嶼澤雲裡霧裡,他還沒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