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瓊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畢竟這件事傳出去,旁人並不會關心結果如何,只會揣測是不是她不中用,才惹出這種麻煩。
真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出的事,她就算想把自己摘出去都難。
「爺,您覺得該怎麼辦?」
沈思瓊想不到好辦法,只能盼著洛嶼澤能有好主意。
青兒原本是想從洛嶼澤那裡討些安慰,結果被他無情推開。
青兒仍不死心,畢竟這是個好機會,要是她能跟洛嶼澤有新的進展,趁機懷上孩子,她的地位就穩了。
青兒最近也沒少喝調養身體的藥,就差人了。
「爺,奴婢膽子小,遇上這樣的事,奴婢是不敢再住在這裡了,要不爺......」
她本想哄著洛嶼澤鬆口,讓她住進前院。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思瓊打斷,「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只顧著自己。這個地方住不下去,整個洛府有的是地方讓你住,洛氏先前住的那破院子不是也沒來得及拆,騰出來讓你住一段時間怎麼樣?」
沈思瓊憋了一肚子火。
她早就看青兒不順眼了,要不是顧忌著她是婆母塞進來的人,她早晚收拾的她服服帖帖。
結果這會兒,她還在這裡假矯情。
青兒被懟得啞口無言。
她原本就沒指望著主母會替她說話,她跟洛雁也起了幾次爭執,主母嘴上說著公平公正,不還是次次偏袒她。
青兒也有怨氣,被這麼一激,竟有些不受控制。
「爺,奴婢只是不願藏著掖著,難道這也有錯?」
洛嶼澤輕描淡寫地掃了她一眼,「夫人說的也沒錯。」
青兒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聲。
看來她最後的指望也沒了。
要是洛嶼澤不幫她,她只能把這件事捅到大夫人那裡了。
大夫人總不能也跟他們站一隊。
洛嶼澤一眼看穿青兒的想法,他也清楚,要是自己拒絕了青兒,她肯定管不住自己的嘴。
要是他想將這件事瞞下去,必須先想辦法堵住她的嘴。
洛嶼澤將目光停在洛雁身上。
其實從一進門,他便用餘光打量她。
洛雁出來的匆忙,自然沒梳洗換衣服。
但她這會兒素淨的打扮,更讓洛嶼澤欲罷不能。
他最受不了她這幅樣子,看似半夢半醒的時候最是勾人。
要是今天一早沒這些破事,他肯定是要在她身上討些什麼的。
但他一想起這棘手的事,好心情就被破壞了。
洛雁垂眸,儘量不主動開口。
多說多錯。
她一個勁地在心裡提醒自己。
尤其是洛嶼澤也在的時候,她更希望自己能隱身。
這樣,她就能完美避開他的刁難。
可惜,設想跟現實還是有出入。
洛嶼澤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你,有什麼解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