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雁被他的話羞紅了臉。
他到底是出公差去了還是進修去了,這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一樣。
「我沒什麼需要爺做的......」
拋去她所有的顧忌不說,當下她是幸福的。
只是,她不確定這場幸福究竟會不會變成一場夢,等到夢醒後,她又會面臨怎樣的事。
洛嶼澤一連在家歇了十日。
這十日裡,他幾乎每天都待在她的屋子裡,寸步不離。
不僅親自動手為她熬煮安胎的湯藥,還要盯著她一滴不落地把湯藥喝完。
他不看文書的時候,就跟她黏在一起,簡直就像一隻乖順的大狗。
洛雁都開始有些不適應了。
幸好昭兒回來,暫時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聽著他考察昭兒的學業,嚴肅挑剔的樣子竟讓她生出洛嶼澤訓自家孩子的畫面。
她放下手裡的針線,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但府里風平浪靜,並不像有事要發生的樣子。
沈思瓊讓她儘管安心養胎,就算出事,天塌下來,也有她兜著。
期間,余清婉聽說她懷孕的消息,急哄哄地就上門了,還拎了不少東西。
洛雁看見她手裡舉著的虎頭帽和虎頭靴,忍俊不禁,「孩子還沒生出來呢,你這麼著急買這些東西幹什麼?」
「等孩子出生,再買不就遲了,還不如趁早備下。」
「就算出生,他也沒辦法立馬就用上這些東西。」
洛雁真是哭笑不得。
余清婉對她肚裡孩子的偏愛已經超乎了理智。
余清婉好奇地摸了摸洛雁的小腹。
雖然她之前也見過懷孕的人,都不如這次讓她感到新奇。
她忍不住想,等自己嫁入東宮後,跟太子......
想著想著,她耳根就紅了。
洛雁注意到她的變化,突然想起一事,「聽說太后把你跟太子的婚期定下了,什麼時候?」
「下月二十三,我母親找人算了,適宜婚嫁。」
說起這件事,洛雁倒是想到另一件事。
聽說那日宮宴過後,婼羌國公主似乎因為水土不服,渾身泛紅疹,原以為宮裡的太醫去了,喝了湯藥就能下去,結果服了藥紅疹是下去了,但她那皙白的皮膚上卻落下許多黑印子,用了各種藥膏、想了各種辦法,甚至還泡了溫泉,都沒辦法祛除。
現在她出門必須把自己裹得非常嚴實,甚至還帶了面紗。
畢竟她的臉上也是黑一塊白一塊。
憑她現在這副模樣,就連嫁給大臣都難。
實在是太醜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