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只能有一個,就是景爍。
宣德帝聽出皇后話里話外的意思,什麼時候對她來說,他的事成了無關緊要的小事了?
宣德帝憤然起身,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他本想說些什麼為自己辯解,想了想還是算了。
就算他說,她也不一定會信,倒不如直接行動得好。
宣德帝半路遇上七皇子,他這會兒正在後花園練習自己的騎射。
宣德帝擺手讓身後的隊伍停下,獨自走近,「朕告訴過你,拿弓箭的手要穩,目光要放得平,才能射得遠。」
七皇子聽見身後的聲音,一股熱流湧上心頭。
父皇雖然成日讓他背書,但也沒攔著讓他練武。
只是,他已經把師傅的本領都學到手,這武藝再怎麼練,也沒辦法得到突破。
聽說普寧寺來了一位高僧,身手敏捷,他真的很想出宮去瞧一瞧。
只是,他能出宮嗎?
七皇子緊張兮兮地看向宣德帝,「父皇,孩兒有一事相求,還請您應允。」
「說。」
宣德帝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便知肯定跟出宮有關。
這小子,倒是一刻也閒不住。
七皇子小聲嘀咕,「過幾日是德母妃的忌日,孩兒想去普寧寺......」
宣德帝一心想著皇后的事,一時也顧不上七皇子。
他心裡清楚,他越是順著這小子的意,他越是乖巧,但他越是逆著他的意,他越是想法設法地叛逆。
倒不如給他鬆快鬆快,也好讓他暫時放下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朕允了。」
宣德帝話音剛落,七皇子突然揚起頭,露出詫異的光。
他沒聽錯吧?
父皇竟然准他出宮?
這真是難得的喜事。
不過他也沒表現得太明顯,萬一他下一秒又不准了呢。
果然,宣德帝還有另加的條件,「出宮可以,但我要找一個跟你一起,省得你出去惹是生非。」
只要能出宮,就算宣德帝找十個人看著他,他都願意。
更何況他這次出去是真的要去辦正事的,不是去玩的。
洛嶼澤接到宮中密旨後,隱約皺眉。
又是七皇子。
他哪有閒心陪那小子四處溜達。
但,皇命不可違。
他還是得走一趟。
臨出發前,沈思瓊聽說他要去普寧寺,特意主動提出同行。
她算了算日子,也確實到了上香的時間了。
為了以防萬一,她特意留下了素喜照料洛雁,省得府里有人不安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