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说他没有资格。
这不可爱的小唇是他的,这细嫩诱人的身子是他的,还敢说他没有资格。
“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谁比我更有资格说不许。”冉阳又被激怒了,冲口而出,坦白心中的认定。
啊?!
柳音宁本靠着床,掩脸泪流,却被此话吓得泪珠也刹住了。
她从迷朦的目光中,怔忡地看着一向严肃的大侄儿。
莫说是女儿情长,自小纵是寻常少年的仰慕,他也不曾兴起半分念头。如今竟当着长辈的面,这么大胆又直接地表白:我的女人。
这世间还有比这句话,更教人心动言语吗?
若不是时机不对,她都想为他鼓掌。
可惜画风有异的陆从致莫说是心动,连眼珠转动也不曾有,只见她冷哼一声,继续发挥她的特长:“谁,都有可能成为你的女人,但绝不是小女。冉爷可不能拿小女的名节来开玩笑呀!”
能拿她的名节开玩笑的人,除她自己,旁人可不许。
“名节你还有吗?”
都全毁于他的手中,还敢提什么见鬼的名节。可笑。
“这就不用冉爷担忧了。小女还是良家闺女。这名节嘛,怎会没有呢。晓是小女已婚,名节还是得存。”
这话中有话,字字如针,刺得冉阳全身泛疼,无法直接堵住她的嘴,只能一扯将她埋入自己的胸怀,来个眼不见为净。
赢了嘴仗的女子也累了,靠着温暖的胸怀不作声。
毕竟她还是一名伤患。
忽地忆起还有旁人在场,且又是自己长辈,冉阳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抱起怀中的女子,对早已吓呆的姬夫人说:“侄儿先行告退。六婶儿保重身体!”
柳音宁甚至不知自己有没有回话,只是等丈夫上前轻搂着自己,替自己试泪,她方从幻景中惊醒,一把抓住他的手叫道:
“老爷子,大侄儿他……他……”
姬六用温热的手帕拭着夫人哭肿的小脸,柔声应道:“我知道。”
不过是小兔崽子懂得思春了。好啥好惊怪的呀!
哼,想当年他碰上柳音宁的刹那也懂了。
大侄儿自小与他为伴,家里又总说他和自己相似云云。三哥总担心独子与他一般,当爷的年纪才兴起心思寻姑娘过日子。
哈哈,现下总算可以打三哥的脸了。
他再放荡,也不曾抱着大姑娘四处行走。
一出门,各家的探子埋伏得相当生硬,而冉阳也懒得理会,直接将人抱回乾七居。一入屋,便吩咐丫环:不得打扰。
丫环是过来人,红着脸,退了下去。
窗外的阳光已转淡,无法烘着一室的暖意。
冉阳将从致放在短榻上,便是怒火冲天,也生怕扯动她的伤口,动作轻柔且多情。但某人却不领情,半趴在榻前,支着下颌,斜睨着他。
被她直晃晃地目光注视着,冉阳不自在地问:“瞧……瞧什么呀?”
“唉!”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应声:“我瞧冉爷是打从哪的脸面,敢说小女是你的女人。不过是瞧了几眼罢了!”
她抓着刚才的话题不放。只想弄清自己在这剑客心中的位置,再评论自己能否出南府的可能性。
冉阳探手抚着她细嫩的脸儿,恼问:“你非得惹我不高兴,方罢休?”
他粗糙的指尖在脸上游走,从致淡定地反驳:“明知小女会惹冉爷不高兴,又何必强留呢?你要不高兴也是自作的,还怪别人。”
手的主人一听,大手一滑,五指埋于她的发间,将她小脸托向自己。“我不怪别人,只怪自己。怎就入了迷。迷上你这只小狐狸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