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功练好了再出来使,不要给神刀堂添笑话,下次落进县衙可没这么好运气,走吧,我带你出去。”想来艺高人胆大,他背对我打着呵欠往外走。他的步伐迈得小,间距几乎完全一样,如果同属八荒弟子,应当最贴近唐门或移花宫的步态,轻雅端方,不显逾矩鲁莽。他不戴牵引牵丝线的手套,大概不是傀儡不离身的唐门;可徐海离移花岛也实在太远,山穷水恶无甚吸引人之处,向来少有移花弟子的踪迹。
我原本计划探明死者死因,再找线索去寻薛鬼客的下落,却着实未曾料到县衙之中竟也卧虎藏龙,存在我无处下手的硬茬子。我低着头跟在他后面,心中已对这次计划不抱希望,准备明日直接到杀人现场打点一番,从当事人那里挖些口供。
那仵作脚步忽然停了。
夜色中一只洁白的信鸽格外亮眼,飞来停在他肩上,他倚靠着县衙门口的石墙,借挂檐灯笼展信略读,不一会儿忽然问我:“你腿上有伤?”
怎么,信上莫非有转机?
“是,正因如此,我的轻功时好时坏。”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灯笼的红光穿透信纸,从背面依稀可见他指缝间“徒弟”,“托付”几字。他的容貌比头发显年轻,但也是足够将所学授人的年纪,信上所提极大可能关于收徒。
我便模仿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斟酌道:“我一直想拜一个厉害的师父,能教我些不依赖轻功施展的本事。”
他打量我的视线回到信纸上,沙哑的嗓音冷淡道:“我不会神刀的功夫,要想习练刀法趁早找别人去,跟着我就只有县衙这一亩三分地,干不了大事。”
半空中的信鸽忽被我养的鹰揪住,扑棱棱挣扎起来,几片掉落的尾羽滑过我鼻尖,隐约夹杂一股奇异的熏香味道。
这种熏香……是移花宫!
对我编出的谎言,他并未表现出异样,看来信上所书与我的猜测相差无几,我又作颓丧貌接着道:“我早就想转学移花的武功,我根本没有驯鹰的天赋,腿上的旧伤又总不好,挥刀步法紊乱。需要精妙轻功的武功都学不成,只有移花能帮我了。”
“管好你的鹰。”他将我那只啄信鸽的鹰擒住,看信鸽飞远了才丢回我怀里,“拜不拜师随你……不论如何你都是师兄交给我的人,能得师兄青眼想必不是愣头青,愿意待就待着吧。”他不再多说,走回后院卧房,见我还跟着,只一指隔壁,留下一句“今后睡这间”,转身回房了。
虽然今夜没能见到尸体,但只看这仵作对待神刀的轻松态度,便足以推测凶手并非神刀,自然也并非薛鬼客。至此我本可立即从此抽身,但今日所见此人不得不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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