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慎挑眉:「什麼?」
「熱心市民嚴慎。」她揚起笑臉,這麼稱呼他。伸手把奶茶遞出去,哄小孩兒的語氣,「獎勵一杯奶茶。」
嚴慎接過奶茶,笑問:「小時法醫,做過幼師?」
時見微沉吟幾秒,在心裡嘟囔,小學老師和幼師,聽起來好像有點配誒。
嚴慎看著她,沒有說話,笑意更深,抬眸看了眼自助娃娃機跟前、擠在一起的幾個人。
時見微的心裡冒出了一些小心思:「你很會拍照嗎?」
看他幫別人拍照,對方好像特別滿意的樣子。
「還行。」
「那有機會的話,可以幫我拍照嗎?」
猜到了。
她在問出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不管他的回答是什麼,她都會順勢而為,往前一步。就像西洋棋里的國王,能一直往前,處在棋盤的任何位置。
深邃的眼眸卷著夜色,平靜而深沉地看著她,帶著若隱若現的灼火。
半晌,他沉聲:「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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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點半。
一群人在輕軌站散夥,時見微跟著魏語晴去了她的新家。為了上下班方便,她搬到了離市局近一點的小區。
時見微喝著還剩下三分之一、已經冷掉的奶茶,坐在客廳的飄窗上,看著外面的夜景。
「你這裡能看到市局的樓。」
「看起來很近,下地走還是要十幾分鐘。」魏語晴扔掉奶茶杯走過來,盤起一條腿在她對面坐下,「我問你啊,你覺得獨居最可怕的是什麼?」
時見微脫口而出:「被人跟蹤,床底有人?」
魏語晴搖了搖頭:「都不是。是洗澡的時候摔了,手機不在旁邊。」
她鄭重其事,「所以你把密碼給我記住了。」
時見微點頭,小雞啄米般:「記住了,兩邊腦子都記住了。」
「我要是三天沒回你消息,記得來我家找我。」
「三天?屍體都臭了。」
「……」
魏語晴一噎,差點飆出一句髒話,「時見微,能不能盼我點好。」
「好好好,當然能,我們一起長命百歲。」時見微笑夠了,一臉正經,振振有詞,「我會打電話的,你要是一直沒接,我立馬衝過來救你。」
她起身去扔奶茶杯,「可問題是,為什麼不把手機拿進去。」
魏語晴愣了兩秒:「好問題。」
「我買了那種防水的透明手機套,很好用的,給你買幾個。」
「不用買那麼多,我就一個手機。」
「就一個手機,不也有一堆手機殼嗎?換著用嘛。」
說的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