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里的監控視頻放了三遍,嚴慎盯著視頻,反覆拉進度條,沒有說話。看完第三遍,他把手機放在一邊,掏出自己的手機。
瞧他看完視頻就不說話了,時見微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物業那邊有情況會第一時間聯繫我,這件事我也跟魏語晴說了。我這幾天先看情況住酒店,你不用擔心。」
話落,手機響起來,她訂的閃送到了,放在酒店大廳前台。
她剛站起來,嚴慎已經朝門口走。
「我下去拿,什麼東西?」
時見微穿上外套:「不用,我跟你一起下去,順便送送你。」
「送?」嚴慎回頭看她,「送去哪?」
堪堪停在他身後,時見微理所當然:「送你到酒店門口啊。」
她看了眼時間,「九點半了,你不回家嗎?而且你下去一趟再上來,還要再下去回家,太麻煩了。」
「不麻煩。」嚴慎說,「我順便下去拿房卡。」
「什麼房卡?」
「我房間的房卡。」
他這語氣比她還要理所當然,饒是時見微的大腦再怎麼高速運轉一整天后、在放鬆的環境裡速度慢下來有些卡頓,她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他剛才坐在沙發上搗鼓手機,是在訂房間。他訂了這家酒店的房間,要陪她住。
要、陪、她、住。
腦子裡得出這個結論,時見微感覺自己的神經末梢又燒起來了。完全沒有聽見他臨走前的叮囑,讓她把門鎖好,等他回來。
房門被他關上,她杵在原地,這四個大字在腦子裡加粗,不停地環繞。
他再有責任心也沒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吧……
她又不是他的學生。
幾分鐘後,嚴慎帶著一袋閃送的洗護用品回來。
「A807,有事叫我。」
不等時見微問,他自己先報了房間號。
A807,跟她同一層,不過隔了幾個房間,在斜對角。
時見微拿出袋子裡的洗護用品,小聲:「不如直接把我拴在身上。」
嚴慎站在她身後,俯身湊近:「什麼?」
他一靠近,好聞的白茶香味就隨風在空氣里散開,朝她侵襲。隨之而來的,還有獨屬於的他的氣息和體溫。
時見微後脊一僵,硬著頭皮揚聲:「我沒有說話啊。」
微微偏頭,嚴慎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兩秒,視線移到她的耳朵。
白嫩肌膚上暈開一抹緋色,紅透了。
眼底含笑,他直起上身,不疾不徐:「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能把你拴在身上。」
時見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