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味道。
嚴慎握著冰袋,輕輕覆在她的左膝。
「嘶。」
時見微反射地收了下腿,輕吸一口氣。
又冰又疼。
嚴慎手上的動作停頓一下,更加輕柔。
時見微伸手,想去拿冰袋:「我可以自己……」
「抱歉。」
低沉的聲音就在耳畔,她忽而一怔,抬眸。嚴慎垂眼,給她冰敷膝蓋,只留給她一個側臉。近在咫尺,她能看清他臉上細小的絨毛。
「為什麼道歉啊?」
他偏頭,視線落在她的脖子。白皙頸間,還留存著手指扼痕的紅印。握著她腰肢的手抬起來,指骨和指腹輕輕蹭著。
酥癢感傳來,時見微呼吸一窒。
什麼都沒有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他所有的歉意都只是——沒有保護好她。
「我又沒有受傷,這些不算什麼。」
瑟縮一下,時見微歪頭躲開他的手,拿走冰袋,「我自己來。」
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她俯身冰敷膝蓋。面上波瀾不驚,心底已經掀起驚濤駭浪,脖子上的溫熱觸感經久不散,撓心撓肺。
聽見他的動靜,她抬頭:「去哪啊?」
嚴慎取下掛在架子上的輸液袋:「衛生間。」
時見微立馬衝過來,拿走他手里的輸液袋:「我來。」
她直直舉著胳膊,振振有詞,「你因為我受傷,照顧你是應該的。舉輸液袋這種小事,我來就好。」
嚴慎斂眸,略拖嗓音,故意道:「如果我拒絕你……」
時見微嘴角向下:「我會良心不安。」
深夜的住院部很靜,走廊里空空蕩蕩。
誰都沒有說話,時見微安靜舉著輸液袋,低頭走路,心不在焉。大腦放空,思緒似乎還停留在幾分鐘前,屬於身邊這人的氣息悄無聲息地將她籠罩。緊張混亂的氛圍和情緒徹底從她的身體裡抽離之後,靜下來,便被內疚傾覆。
悶頭往前走,後背的衣服突然被揪住,嚴慎把她扯了回來,屈指敲敲門上的標誌:「時見微,男廁所。」
「……哦。」
回過神,她把輸液袋交給他,背靠牆在門外等。站在門邊覺得不妥,她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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