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到的?」
心上一喜,小跑過去要抱,被他抬手抵住肩膀。
「剛回來,身上髒。」
他解釋完,放下杯子,「什麼時候過來的,不在家過年,等我啊?」
時見微癟嘴收手,柔順的頭髮散在肩上,身上還沾染著水汽,臉頰被浴室的熱氣熏得潮紅一片,一雙杏眼蕩漾著碧波,望著他,模樣嬌俏可愛。
「才沒有等你,家裡兩個小孩太吵了,我來避風的。」她拿走他剛才放下的杯子,喝完剩下的半杯水,「不回自己家是因為離得有點遠,我懶得開那麼久的車。」
她這張嘴,挺能扯的。不管什麼事,都能被她說得合情合理。
嚴慎聽她一張小嘴叭叭說完,歪頭看了她一會兒,朝浴室走:「我去洗澡。」
「不再聊個五毛錢的?」
「不聊,想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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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下午,時見微這會兒清醒得能做一套高數卷子。她推開陽台的門,坐在島台前,小口小口地喝著溫水。晚風吹進來,撩開她睡裙的裙擺。
幕布螢光落在她身上,嚴慎靠過來,伸手越過她拿島台上的紙巾,氣息覆蓋下來,裹著一身和她身上相同的味道。
紙巾揉成團扔進垃圾桶,他緊實有力的手臂將她抱起,位置瞬間置換。他坐在椅子上,她坐在他腿上,面朝著他。
腰間的手臂收緊,他弓著身子,下巴搭在她的肩膀,埋頭,嗅到她發間和身上的味道。
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頸窩,激起一陣癢意。
「穿這麼少不關門,不冷?」
陽台的門開著,她的肌膚覆上一絲冰涼。
時見微搖搖頭:「你好像很喜歡這個姿勢。」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誰的夢。
嚴慎微闔雙眸,緊緊抱著她,埋頭順勢在她的頸窩落下一吻:「因為能看到你的臉。」
時見微輕哼:「你現在可沒有看我的臉。」
話落,嚴慎直起上身,灼灼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攫住她的視線,勾唇笑:「躲什麼?」
在觸及到他的眼神時,眸光微閃一下,才發覺他此刻的眼神和涌動的情緒有多麼直白。
「又被你抓到了。」她撇了撇嘴角,「太敏銳了,嚴老師。」
末了,她湊近了點,「那你能猜到我在想什麼嗎?」
窗外又響起煙花綻放的聲音,今晚也有煙花,江邊還有無人機表演,不過她不在意,他也不。
身前的人,是注意力的全部焦點。
客廳的螢光將曖昧拉到峰值,嚴慎注視著她的眼眸,吻了吻她的唇:「光想沒用,要做。」
裙邊在被他抱起來的時候,就蹭到了大腿根部。手覆上,涼意被掌心的熱隔開,冰絲綢緞垂搭在他的手背,一冷一熱,繞著他。
碰到腰胯,時見微沒忍住瑟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