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差了幾歲,沒辦法處在同一個學段。
嚴慎喝著水,笑說:「早點遇見我,你未必會喜歡。」
時見微:「為什麼?」
「現在的你和大學的你一樣嗎?」嚴慎問。
時見微搖頭:「當然不一樣。」
說完,她反應過來,明白了。
人的成長是階段性的,也是不斷發展的,幾年前的自己和幾年後的自己,中間差了許多經歷,認知、性格,哪怕僅僅是外形,可能多多少少都會有變化。
所以,緣分這種東西說不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刻。至於其他無法發生的假設,無法證明,本身就是偽命題。
活在當下,珍惜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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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最後,時見微有點撐,歪歪斜斜地靠在落地玻璃窗,捧著手機和曹叮噹發消息。他跟她確認出差的時間,還有坐什麼交通工具去那邊。
實在吃不下了,碟子裡還剩了點肉。她放下手機,眼巴巴地看著嚴慎。
段非正和嚴慎聊著天,工作之外的話題聊多了,便在不知不覺中意外發現,雙方的父親以前竟然是同一個高中畢業的。
這不免讓段非對他有種更深層的親切感,開始叫上哥了。已經不是很久以前第一眼見他,嘴貧說差自己三分的時候了。
接收到她的信號,嚴慎回應著段非的話,從容地把自己的碟子挪過去,等她把肉撥過來,再挪回來。
「小彭把審訊室的監控發給我了,你看嗎?」
魏語晴拿起手機看了眼,問時見微。
時見微有點撐,大腦意識逐漸漂浮,敲手機的動作都變得有些慢,呆呆地啊了一聲。
結束和曹叮噹的聊天,她沒急著看視頻,切換app去翻了翻高鐵票。出差的地方離得不遠,高鐵三小時就能到。
等她訂好了高鐵票,一行人才離開烤肉店。
時見微順手拿上沒喝完的椰汁,牽著嚴慎的手往外走。
雖然春節已經過去好多天了,也早就沒了濃厚的氛圍,但街上很多東西都還沒有撤掉,像是熱烈之後殘存的餘溫。
四個人沿著石楠路的街道慢吞吞地走,當散步消食,順便看看夜景。
一直走到臨江路的江邊小廣場,魏語晴突然重重嘆了一口氣。
「咋了,吃撐了?」
段非這語氣,魏語晴一時間都不知道他是在陳述事實,還是在陰陽她吃撐了撐到腦子了。
他們之間鬥嘴太多,很少走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