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語晴拽了下褲腿,往鑲嵌在石頭台階里的深紅色木凳上一坐,手機扔給他:「自己看吧。」
「都吃撐了還坐,不怕吐啊。」段非接住她扔過來的手機,「看什麼?」
時見微和嚴慎一併停下,挨著魏語晴,也坐在木凳上。
「走累了,歇會兒不行?」魏語晴說,「陶景梵的審訊視頻,趕緊看,還得寫報告。」
聞言,時見微想起來,剛才收到了視頻,她在訂高鐵票,還沒看。念及此,她也掏出手機,坐在那兒和嚴慎一塊兒看。
正是夜晚熱鬧的時候,在江邊散步的人多,小廣場放著音樂,有兩支隊伍在跳不同的廣場舞。
她掏出藍牙耳機,給嚴慎戴了一隻。
嚴慎略側身,寬闊的肩膀靠著她,腦袋湊近,幾乎將她裹進懷裡,給她擋著點從身後拂來的風。
瞥見他倆的動作,段非朝魏語晴伸手。
魏語晴捶著小腿,一瞥:「幹嘛?」
「耳機啊,我公放嗎?」段非說。
「沒帶。」魏語晴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音量摁小點不就行了,你耳朵不好嗎?」
「……」
摁小點就摁小點,這麼凶幹嘛,又沒薅她腦袋上的毛。
陶景梵是汪組長和小彭一塊兒審的。
視頻里,男生戴著手銬,坐在椅子上,很從容。汪組長問他什麼,他答什麼,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交代了所有細節,十分坦然。
坦然得令汪組長皺眉。
「既然你這麼喜歡她,她又沒惹你,你為什麼要她的命?」汪組長問。
陶景梵輕呵一聲,微仰了下頭。
「你不知道。她就像是絕版的寶藏,絢爛奪目又價值連城,太多人覬覦她。那個姓郝的,不是唯一一個。」
他沉著聲,語速很慢,一點一點地帶出某種情緒,「每次看到她和其他男生待在一起,有說有笑,我心里難受啊……」
說著,他用食指重重戳了戳自己的心口。
「和她一個社團的,一起做課堂小組作業的,陪她去寵物醫院的,我都知道,我都記著。一、二、三、四……我在心里編號,太多了,越來越多,我沒辦法全部解決。那怎麼辦呢?」陶景梵說著說著,突然像是變了個人,情緒激動,越說越興奮,大腦神經都在猛烈地跳動,「蒼蠅最喜歡甜點,可那是我的甜點。不被那些骯髒的蒼蠅玷污,就只能把它吃掉。對啊,吃掉就好了啊。這下不會招來更多的蒼蠅,誰也不能再把她搶走,她就永遠只屬於我。」
他雙眼猩紅,笑容可怖,偏執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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