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忽然就聽到身後的堂屋裡傳來一陣桌椅翻倒的聲音,緊接著,又是許媽媽的一陣驚慌叫喊。
等眾人跑過去一看,就只見許媽媽坐在地上,懷裡抱著昏厥過去的翩羽——卻原來,今兒發生的事到底刺激得翩羽的老毛病又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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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羽醒來時,才剛一翻身,就聽到許媽媽驚喜的叫聲,「姑娘醒了?」說著,扭頭衝著門外通報導:「姑娘醒了!」
隨著她的叫聲,王家大舅舅和兩個表哥全都沖了進來,三人像堵牆般將她的床頭圍了個水泄不通。三哥一迭聲地問道:「丫丫,你感覺怎樣?頭還痛嗎?」
翩羽被許媽媽扶起來,又小心地晃了晃腦袋,抬頭笑道:「一點都不痛了呢。」
「那是!」忽然,王家父子身後,傳來劉暢得意洋洋的聲音,「也不看是誰施的針。」
王大舅聽到他的聲音,這才想起劉暢來,忙將床頭的位置讓出來,道:「還請先生再給瞧瞧。」
劉暢不客氣地往那床邊一坐,抓起翩羽的手腕,一邊替她號著脈一邊道:「你這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治好的,好在咱們就要回府了,到時候我再給你慢慢調理。」
「回府?」翩羽下意識地重複道。
「是啊,」劉暢道,「原說昨兒下午走的,結果你這一昏厥,把我們的計劃全打亂了。」說著,又翻著她的眼皮看了看,道:「到底小孩子家家的,恢復得快,我看你今兒再歇上一歇,明兒差不多就能走了。」
「爺呢?」翩羽忙問道。想著做主子的不可能等一個生了病的下人,他許已經先回京了,她忍不住就是一陣失落。
卻只聽人牆的後面,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道:「我在這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