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卻是逗得周湛一陣哈哈大笑,伸長了手臂硬是過去在她的長劉海上一陣亂揉,笑道:「你才多大年紀,竟還男女授受不親了!」
好吧,這回可不是她沒臉皮往周湛身邊湊的,是王爺自己不好,硬要跟她挨挨擦擦的。
翩羽眨著眼,任由周湛的手在她頭上作著怪,一邊看著許媽媽一陣暗自嘀咕。
☆、第一百零六章·當閨女養
如今翩羽終於知道男女大防了,也知道不可以隨便對著周湛挨挨擦擦動手動腳。
可她知道沒用,架不住王爺那邊仍是我行我素依然故我,興致上來時,仍當翩羽是個小男孩般的任意伸手去捏她的臉,揉她的頭髮。
翩羽躲了兩回就不躲了。
為什麼?
因為她忽然想明白了。這回可不是她舉止輕浮主動去親近周湛的,是周湛他主動來親近的她,要怪也該怪周湛不好,跟她的人品無關!
於是當許媽媽又責備過來時,她就這麼振振有詞地回了許媽媽——此事跟她無關,有本事,媽媽教訓王爺去!
直把許媽媽給愁的!她有膽子說翩羽,可沒那個膽子去教訓王爺。且,王爺原就是個誰都看不懂的怪人,他對翩羽的親昵,說起來雖不合規矩,可到底不過只是拉拉小手摸摸小臉的輕薄行為,許媽媽還怕她那般貿然出手,反而戳破那層窗戶紙,勾起王爺的什麼壞心思呢!
看著翩羽那愈見長開的眉眼,想著她不明的前途,許媽媽覺得她至少又減壽了十年。
在許媽媽那無法跟任何人訴說的焦灼不安中,日子不緊不慢地向著新年緩緩推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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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雪下得極有意思,打翩羽和周湛生辰那天起,每天都是晚上下雪白天放晴,就算這樣,那雪仍是漸漸堆積了起來。
周湛試了一回鏟雪,頓覺那活兒果然不是他這等尊貴人幹的,便丟開手再不肯嘗試了。
翩羽看了不禁有些疑惑。周湛的行為,可以說,極符合他那「荒唐王爺」的形象。可是,以往他的裝瘋賣傻,多少總帶著什麼目的的,如今他們是在別院裡,周圍都是自己人,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周湛這番是要表演給誰看。
她想不明白,周湛自己還糊塗著呢。一開始他原只是和鳳凰老劉他們幾個打著雪仗來著,後來他怎麼就拿著鐵鍬去了翩羽那院子,他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他只隱約記得,老劉好像說了句,翩羽她們那院子裡住的都是女人,怕是叫誰進去清雪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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