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剛要張口答話,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動靜,抬頭隔著竹簾望出去,便看到是周湛繞過花籬回來了。
於是她忙從窗前的繡墩上起身,才剛要迎上去,卻是叫鳳凰搶了先,掀著帘子迎了出去。
翩羽不滿地撇了撇嘴,便站在簾下打起竹簾,等著周湛進來。
周湛轉過花籬,見屋內有人迎出來,原還以為是吉光,他才剛要彎了眉眼迎上去,卻只見來的竟不是她,心下一陣微微不快,便揚著眉,一挑唇角,不待鳳凰上前見禮,先拿扇子挑著她的下巴,阻止了她行禮。
「嘖,」他咂了一下嘴,「我瞧瞧,這是誰啊。」
鳳凰被他用扇子抬著下巴,挑著彎眉媚媚一笑,道:「王爺不認識奴了?奴是鳳凰。一年不見王爺,王爺更見丰姿卓越了呢。」
「是嗎?」周湛挑著眉頭,將她上下一陣打量,壞笑著拿扇子輕輕一蹭她的臉頰,「我的小鳳凰也變大了呢。」說著,意有所指的目光在她那飽滿的胸前一陣流連。
「王爺!」鳳凰假裝害羞地扭開頭,避開了周湛的扇子。
周湛才剛要繼續調-戲美人兒,不想那邊廊下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王爺!」
鳳凰的那聲「王爺」,叫得是溫柔溫婉,纏綿悱惻;廊下那一聲「王爺」,則乾脆利落得如一把利刃般,瞬間就割破了鳳凰所織就的那張情網。
鳳凰臉色微微一沉,帶著不快悄悄看向廊上。
就只見那個小廝抬著下巴站在竹簾下,一隻手推著那竹簾,長劉海下烏沉沉的眼眸里滿是不滿。
「喲,被抓了個現行。」周湛收回扇子,又拿扇子拍著鳳凰的肩,看著吉光,故意裝出一副壓著嗓門說話的模樣笑道:「看來下次爺再要調-戲人,得先找個沒人的地方了。」
鳳凰一陣詫異,景王調-戲人,什麼時候分過時間場合?!
「不然……」只聽周湛拖長著腔調,走過去,看著吉光又道:「豈不是要教壞了小孩子?那我可就要良心不安了呢。」
他將扇子交到另一隻手裡,伸手捏了捏翩羽那氣呼呼的臉,抬手挑起竹簾,將她推進屋去。
被粗魯放下的竹簾,「啪」地一聲打在門框上,看得鳳凰又是一陣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