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樣子,她和威遠侯似還有什麼交情的模樣。
翩羽轉著眼珠看看鐘離疏,又看看周湛,一雙貓眼滴溜溜地在這二人間來回打著轉。
就在他們主僕各懷心思,看美女的看美女,看帥哥的看帥哥時,那個美人兒也在好奇地打量著他們主僕。且,翩羽特別注意到,美人兒的眼只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盯著她家王爺看個不停,直看得她心裡一陣酸溜溜的,只恨不得拿塊布把周湛給遮上才好。
只是,她這裡還沒有行動,那邊鍾離疏見那個美人兒在看周湛,不知怎麼,他也不舒服起來,便橫過一步,攔在周湛和那個美人兒中間,沖那美人兒皺眉道:「還不走?等一下有船要靠岸了!」
這不客氣的語調,帶著叫人不容忽視的熟不拘禮,頓時令翩羽又看向鍾離疏和那個美人兒。
她敢跟任何人打賭,這威遠侯和那美人之間,必定有什麼故事!
這般想著,她又扭頭去看周湛,腦海里忽地就蹦出個「侯爺橫刀奪愛,好友爭美成仇」的戲目來。
就在她的眼左瞧右瞅都快忙不過來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侯爺,景王殿下。」
翩羽一扭頭,便看到阿樟彬彬有禮地站在他們身後,手上還拿著個裝點心的碟子。
看到阿樟,鍾離疏立馬瞪著他喝道:「你去哪兒了?!」
阿樟鎮定自若地看了一眼怒髮衝冠的鐘離疏,又畢恭畢敬答了聲:「奉娘子之命,去找一些餵魚的點心。」
這份鎮定從容,頓叫翩羽欽慕不已,忍不住就想像著,若是她也能學到他的這一手,也就不會老是那麼被周湛欺負著玩兒了……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麼一樣,周湛拿扇子一拍她的肩,看著阿樟歪著嘴角笑道:「小吉光,看到沒?你的功力差遠了。好好跟你師傅學學,哪天你也能學到他這種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程度,才能叫作滿師。」
頓時,翩羽的臉色又青了三分。
阿樟仍是一臉平靜地對著周湛應了一聲「王爺謬讚」,又對著鍾離疏道了聲「失禮」,便繞過眾人,將手中那碟點心遞給那個被眾人忽視的小女孩。
小女孩沒接那點心,卻是一扭頭,抱著那美人兒的腿叫了一聲:「敏敏娘,回家。」
那美人兒帶著歉意向眾人略一施禮,便領著小女孩走了。
看著美人兒走開,周湛過去搭著鍾離疏的肩笑道:「你還沒告訴我,這美人是誰呢。」
再一次,鍾離疏避而不答。他回身避開周湛的胳膊,指著正在靠岸的船道:「你的那艘飛燕船,我給你改造了一下,吃水沒有我的那艘深,應該也能在內河行駛。」
周湛斜著眼,意味深長地看著鍾離疏,見他始終那麼避著他的眼,唇角一翹,便順著他的口風轉變了話題。
「我才剛聽說,你又得了一艘新遊艇?聽說一個人就能開著跑。可以借我試試嗎?若是好,我也訂一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