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淙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卻是很害怕翩羽沖他發火。見她生氣了,他忙抹去怒容,衝著翩羽討好笑道:「我原說著玩呢,我心裡也謝他呢。」說著,哥倆好地伸手去攏柳新城的肩。
柳新城斜眼看看他,從翩羽手裡接過酒壺,對周淙笑道:「不過你說得確實是有道理,你若自己不用功,我再怎麼幫你補習也沒用。來,先謝你自己一杯。」說著,便替周淙斟滿了一杯酒。
柳新眉抬眼看看周淙,湊到翩羽耳旁笑道:「一物降一物,小王爺也就你能降得住他。」
趙艾娘卻在一旁拿手肘搗了一下柳新眉,沖她和翩羽笑道:「我發現吧,你二哥蔫壞蔫壞的。」
這說話間,柳新城那裡已經找著理由灌了周淙好幾杯酒了。
「真是的,」翩羽看著周淙不滿道,「我就不明白了,他幹嘛老跟柳二哥過不去?!」
鍾離卉斜睨她一眼,笑道:「我跟你打賭,只要你不幫著柳二哥說話,他就定不會跟柳二哥過不去。」說著,她和趙艾娘悄悄交換了個曖昧的眼神。
柳新眉卻是沒那二人早熟,看不懂周淙的心事,只撇著嘴道:「小王爺也真是,都這麼大的人了,竟還跟個孩子似的,只許翩羽跟他好。」
不僅柳新眉以為周淙這是孩子氣的爭寵,翩羽也是這麼想的。故而,看到周淙拿著酒壺反手要去灌柳新城時,她伸手一把就奪過了酒壺,卻是惹得周淙不甘心地大叫:「你怎麼老是向著柳老二?!」
翩羽笑眯眯地道:「我幫理不幫親。」
這邊熱熱鬧鬧地胡鬧著,卻是不知道一板之隔的隔壁,周湛的酒喝得極為沉默。
☆、第一百六十六章·翩羽的心機
顯然,翩羽對她的新生活適應得很好。周湛覺得,他已經沒理由再那麼關注於她了,於是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對翩羽的事不聞不問,紅繡那邊傳過來的有關翩羽的消息,也只是閒置在他的書案上。
因此,當他在趙英娘的婚禮上,看到她和高明瑞那麼親親熱熱地手拉著手,就像兩個真正的姐妹那般有說有笑走過來時,他的眼珠子險些從眼眶裡掉了下來。
他那瞬間的驚愕,自然逃不過翩羽一直悄悄注意著他的眼。見他瞪著她和高明瑞,她便刻意伸手去纏住高明瑞的胳膊。
